言诀:“这还有早晚呢?”
沈知域刚要说话,被易随云的一盏茶打断:“还没谢谢沈老师,听说言诀的很多点子都是沈老师教的,当真是良师益友。”
沈知域就着茶把嘴里的话咽下去,清茶喝出了烈酒的气势,把言诀看得叹为观止,虚心请教:“你是在练习新剧桥段吗。”
沈知域也叹为观止:“很多时候我都怀疑我的喜好有问题,现在发现确实有问题。”
易随云也拿出了年长者的气势来说教:“发现问题及时改正,还算有救。”
于是沈知域请教:“易总不打算改了?”
言诀听到这儿开始了无限护短:“易随云没什么问题。”
沈知域呵了一声。
一顿饭夹枪带棒地吃完,唯有言诀毫无所觉,吃了个肚皮滚滚,临别时言诀还和沈知域挥挥手:“下个月见。”
言诀吃得多,有点醉碳水,一上车就有点昏昏欲睡,连打了好几个哈欠。
易随云侧目看了他一眼:“困了?”
言诀没多想,点了点头。
易随云又问:“刚才和沈知域吃饭不是还很有活力。”
言诀纳闷地看了他一眼,刚才有活力和现在有什么关系。
易随云好像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非要得到回答,转头又专心开车,于是言诀也没再答。
直到回家躺在床上,言诀才发觉不对来。
不太对,易随云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了。
大概是黑暗给了言诀灵感,他想了半天,竟然还真的灵光一闪,想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言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跑出残影到了易随云的房间。
易随云正在看书,被突然窜进来的言诀吓一跳,手里的书页都被撕坏了一角。
他闭了闭眼:“言诀,你最好是真的有事。”
言诀神情严肃:“有事,有大事。”
说着他两步跳上床,隔着被子坐在易随云腿上,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,近到言诀能清楚看清易随云眼里的自己。
言诀微微眯眼,福尔摩斯附身:“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
易随云推了推眼镜:“详细讲讲。”
于是言诀分析蛛丝马迹:“你今天话很多,尤其是在沈知域面前,而且回来的时候那句话也很不平常。”
言诀逐渐接近真相,掷地有声:“你在吃醋!”
易随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惊慌,微微一笑,甚至给言诀鼓起掌:“你成长了。”
言诀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真的是!
言诀得意起来,易随云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风扑面而来,像是有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自己面前疯狂旋转。
言诀兴奋了好一会儿,想说太多乱七八糟的,最终只总结成了一句:“你超爱!”
易随云拍了拍他:“嗯。”
简单短促的一个字,叫言诀愣了一下,有些怀疑易随云是不是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