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交际也不现实,人是群居动物,况且他曾经是话多的人,养父对自己爱答不理时,都要惹他心烦恼怒的。
渐渐地,沈淑成了一个只在特定时期大量输出的话痨,其余时候关机闭嘴。
无所事事地给迟蓦做了两年保镖,沈淑特别烦。
因为他做手工活的时候,没办法让自己站起来。
都两年了,小弟毫无反应。
真被加西亚“玩儿”废了。
而迟蓦不像他当初调查到的温良模样,不好拿捏,一回国如鱼得水原形毕露,对着他露出了獠牙。只要沈淑不好好上班,他就面无表情道:“现在英国正好是白天,你不喜欢中国的话,可以联系你养父接你回去。”
“你玛德!”沈淑每次都气得暴跳如雷,每次又都没有招架能力。落人把柄真难受。
兢兢业业地打第二年工的时候,迟蓦的“蓦然科技”已在市中心有了一席之地,转而向外面扩张,建立了一家子公司。
紧接着子公司正常运转,迟蓦离开市中心,来到子公司做总裁。沈淑身为小迟总的保镖,当然要伴君如伴虎。
没想到迟蓦真不是人,来这儿并不是真为公司好,而是为了一个叫李然的17岁少年。
李然天性内向,胆子小得能被老鼠欺负,早上骑车上学等红绿灯,被后面不长眼的电动车撞了一下,山地车歪向一旁,刮了迟蓦的库里南,补一块漆可能得十万。
他虽然委屈又害怕,但最终没敢说一句不是他,认命地担下了“豪债”,可怜死了。
等为了上学不迟到,坐上迟蓦的豪车,李然贴着后车窗,紧紧地搂着书包缩角落里,每根头发丝儿都在发颤,哆嗦了一路。
小猫崽似的。
沈淑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一眼,有点儿稀罕。
直到下车,李然忍着心底里的惧意想感谢迟蓦,从兜里掏出俩鸡蛋,嘴瓢地问出你“有没有蛋,我有两个”时,沈淑实在忍不住了,张狂地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,原来他不是在说男人的那两个卵蛋啊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鹅鹅鹅鹅……”
幸好李然跑得快,否则听到沈淑的笑,会羞恥到想死,然后从地上找缝儿钻。
青春是美好的年纪,沈淑被勾起了疯狂的回忆。
他十八岁时在干什么?
和自己的养父【上】床。
那场由约翰给加西亚下药而制造的意乱情迷,一场意外,沈淑躺在下面揸着双腿,让加西亚残暴地在他身上夺取了贞操。
那么痛,那么……
“爽。”沈淑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压下去,细细啄吻他的眉眼,沙发软软地陷下去,半解的衣料互相摩挲着,唇角翘起一点弧度,“弟弟,这么冲动啊。年轻就是好,还不会憋。”
“……别笑话我嘛。”少年红着脸说,长长的眼睫蝴蝶翅膀似的轻轻扇动着。
“没笑你,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也这样。”沈淑笑着说,脏掉的手指摸向少年的唇,弄在他唇角,“给你。”
少年伸出舌尖,吃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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