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彻却又把酒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,忍不住说:“可是,可是她给我留了封信,说是,说是……”看来不是一般的难以启齿,好半天才红着脸接着说:“她说和我太近了,她不想在成亲前,那么近。”
万世安一时都没听明白,而谢彻的羞涩就只有那么一瞬,很快嘴毒的脾气再次恢复,冷嘲热讽道:“算了,喊你来也只能听听,你也不一定说得准,毕竟你也没有个夫人,也没听说过心仪的女子。”
万世安没好气道:“所以她叫什么?”
谢彻没瞒他:“樊容,她说这几日要出去散散心,回来后我们就要成亲了。”
万世安有些呆愣住了,完全没听到谢彻方才说得后半句,只是蹙着眉问:“什么,叫樊容?”
谢彻也蹙起了眉:“你认识?”
万世安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,他确实不认识,不过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好像除去那次雅集上,自己好像还从哪里听说过。
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,这个名字好像就是家里那个小兔崽子,同自己说死活要求娶的人。
难怪不愿多说了,只是跟自己说不许告诉旁人,怕是发现太子殿下也心仪了。
所以万世安只是讪讪地笑了笑:“不认识,只是听着熟悉。”
谢彻喝了口酒水,他其实还有话没告诉万世安,樊容除了写自己心情不佳之外,还说成亲的事情家里人好似有些不太同意,还需从长计议,所以这几日她要出去好好想想。
想到自己苦恼的事情,谢彻又忍不住喝了口酒水,在那里问:“你听我说了这么多,那你觉得,容容心不心仪我?”
万世安听了前面那些前情,其实也听不出来个大概,而且比起那位樊小姐心仪谢彻,现在明明看起来就是谢彻受了情伤。
不过看起来谢彻也不需要自己的回答,他自顾自地说:“我觉得她很心仪我,先不说她对我的一系列的态度,我前不久在宫里中药,是她为我解的。”
万世安本来不喜欢做什么表情,但听到他这话还是忍不住挑了下眉,难怪前不久贵妃娘娘还有沈家都被重罚了,朝堂上人心惶惶,都奇怪贵妃和沈家究竟是做了什么惹了圣怒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万世安虽然惊讶,但他一向守口如瓶,他只是有些疑惑:“那听你这么说,人家应该很心仪你才对,怎么会不告而别呢?”
这话一出,谢彻就蹙着眉反驳道:“什么叫不告而别,还是留了封信的。”
“我就是奇怪,明明我对她那么好,她为什么要走呢?”
万世安看着他嘴硬的样子,扯了扯嘴角,这话他自己讲讲说得好听,骗骗好友也就算了,别把自己骗进去了。
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,万世安也不愿过多争辩,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问:“那既然如此,会不会是你家里人的原因,他们对待樊小姐的态度呢?”
谢彻板下脸,很认真地叹了口气:“很好,是真的很好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为何会搬出来吗?”
万世安捧场地摇了摇头,从自己同谢彻认识以来,他就一直住在谢府,这次跟着暗卫来到这谢府,甚至还有些惊奇。
谢彻解释道:“就因为我那外祖母,一直在撮合我们,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成亲,容容不堪其扰,所以想要搬出来住。”
谢彻朝不远处的书房微微颔首:“我还给她准备了书房,她可喜爱了。”
反正来了也没什么事,万世安跟着他看了看,顺手拿起一本书籍看了一眼,有些惊奇地挑了下眉:“她看这书?”
谢彻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,都是我派人去书肆买的,特意买的当季最热门,最畅销的。”
万世安递给他:“热门不假,问题这书,基本上都是来了京城的那些学子买的,因为都是些科考书籍,她怎么会看这些书籍?”
谢彻心里闪过一丝什么,但又来不及抓住,只是说:“大概是因为她双生子的兄长,要去会试,所以特意为他所看吧。”
说到这个,万世安倒是对那长相有了印象:“同那雅集的,是双生子?”
谢彻微微颔首:“我现在就怀疑是他不同意,明明我们两情相悦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