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君澈却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他们给的自然不会差,说不定还有价无市,再者说,我也算他舅父,他孝敬孝敬我也很正常。”
“快些回去吧,我还要跟你们二人讲讲明日都需准备些什么。”
樊容还是有些胡思乱想,杨君澈点了点他的脑袋:“怎么了樊容,一段时间未见,你怎么也变成了,会为这些事情纠结的性格,你还记不记得,来京城究竟为了什么?”
为了走上仕途。
为了辅佐陛下。
为了祖父……
樊容放下了心头的万千思绪,抿着嘴唇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胡思乱想,马车很快来到了陆府门口,门口依旧人潮涌动,樊容本想带着他们从后门走,杨君澈却摆手拦住了他:“总是要面对的,躲什么。”
马车在大门口停下了车,一堆人在那里想同自己见面,甚至还有几个,樊容白天时就曾见过,没想到等到了现在。
而樊容整个人都尴尬住了,想躲但已经有眼尖的看到了,在那里大喊:“哎呀,樊状元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樊状元樊状元,可还记得我?”
“都让开都让开!”
……
樊容想躲,杨君澈却把他提溜了出来,抱拳客气道:“谢谢各位的好意,只是围在这里实在是不太雅观,如若想与樊公子见上一面,或是聊些事情,还请递上帖子,我们自会安排,还请各位放心。”
樊容抿了下唇,也走出来说:“先生之意便是我的意思,劳烦各位了。”
这些人这才慢慢悠悠散开,嘴上嘟囔着:“那就是状元的先生啊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“我们还是太着急了,赶紧回去写拜帖去。”
而门后的陆文渊惊讶地走了出来:“这些人可围了一天,这下可算是走了。”
“这位是?”
杨君澈嘴角一勾,熟悉的冷笑声响起:“怎么,文渊不认识先生了?”
陆文渊身体僵硬后退了一步:“先生怎么大降光临,在下都没任何准备,也不知道饭菜合不合口味,我再去厨房看看。”
杨君澈没动手也没动脚,只是张了张嘴:“你敢走试试。”
陆文渊瞬间乖乖不动了,站在那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樊容满脸好奇,朝沈鸣泉小声打探:“我表兄为何如此害怕先生啊,鸣泉你知道吗?”
沈鸣泉也疑惑地摇了摇头,倒是姨母正巧走出来,连忙过来打招呼道:“哎呀,杨大人大降光临,你们两个好小子,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我家文渊就怕先生了,生意会做,这书是一直就没读通,幼时……”
陆文渊尴尬地大喊了声:“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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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容容一开始:我要找个老婆。
现在:孤独终老吧,烦死了。
陆文渊早已及冠,身高明明和杨先生差不多高了,但现在站在一起,陆文渊简直在他身前跟个小鸡仔一样,脸上满是羞愧,之前在樊容他们面前年长者的感觉瞬间消失,而且他嘴里还念叨着:“娘,你别说了!”
“先生我不会跑的,你不用那样防着我!”
杨君澈则轻摇了下头:“那先生可说不准,那会儿你可还逃过学,不过你虽然不是读书的料,这生意是做得真不错。”
闻言陆文渊的脸上也没有那么抗拒了,小声嘀咕道:“这不是先生你来,也没人跟我提前说一声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侧头去看樊容和沈鸣泉,杨君澈一把挡住他的视线,冷笑一声:“我来便来了,怎么,不好意思啊?”
陆文渊低着头又不说话了,而樊容和沈鸣泉走在后面,一扫往日的阴霾,脸上是扬起到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
坐在餐桌上,姨母有些好奇地看着沈鸣泉手里的大包袱,疑惑道:“这是?”
沈鸣泉扯了扯嘴角,直言道:“虽然是谢怀瑾给我,说是给我和樊容的贺礼,但我估计这是太子殿下给的,还说是樊容喜爱的食物。”
下人接过东西,在那里解开瞪大了眼眸:“各位大人,是河豚。”
沈鸣泉瞪大眼睛探头去看,嘴里嘟囔着:“难怪,难怪说是最好的厨子,这东西不是好厨子我还不放心。”
樊容却有些愣神,特别是在杨君澈还在那边说:“没想到谢彻还记得,容容也许久没吃过了吧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