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重生回过去,陆巢肯定还是想阻止其发生。
毕竟,这也属於童年比较惋惜的事,就像阻止盖房一样,若是能影响进程,甚至將之改变,还是相当值得高兴的。
不过,他其实没怎么把这个当回事,阻止拐卖嘛。
往小了的办法就是劝宋班长早点坐校车回家,一路上跟人群走。
往大了的办法就是报警,说是有坏人跟踪,拜託警察过来,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正好蹲到那帮人,哪怕他还是个孩子,但只要肯报警,话语间再认真些,至少能让人家派人过来。
最次自己也可以直接告诉班主任,夸大点,说最近老有一帮人在学校附近徘徊,提前把事搞大。
他不觉得有多难。
况且还有三天准备时间,他打算先把目光投注到今天那所谓的血光之灾上。
总不可能那场拐卖案,还能和他今天要面临的危险关联上?
陆巢耸耸肩,將目光从日历上挪开。
当时在听对面说起这句话,他远没有像现在这样冷静分析,毕竟还以为是做梦嘛,只当对方是煞笔,在主动挑衅,又继续动手廝打起来。
直到……
走过一圈,完成基本调查后,陆巢重新站到了抽屉前。
在昨晚最后那一段时间里。
那人被揍得鼻青脸肿,打又打不过,试图说服陆巢眼下没有在做梦,也没能成功,看著他那不太乐意的眼神,怂了,只得说上一句:我一定会回来的,你今天先冷静一下,明晚我再来。
便重新钻回了柜子里面。
“仔细回想后,那野人长得倒和我挺像。”
眼下这些发现已经足以佐证,昨天深夜到今天早晨,在他误以为自己在做梦的那段时间里,那个从抽屉钻出来的傢伙,是真的。
结果当时的他没意识到重生,赶走对方就继续睡了,直到被奶奶和便宜爹的说话声吵醒。
盘完大致经过。
看著手中的这套卡片,陆巢脑海里简直是有太多疑惑。
为什么对方自称自己是从22世纪来的,可打扮却非常原始,仅用乾草挡住要害位置,还挡不全……戴著项圈和链子,神色慌张。
为什么22世纪会毁灭?
为什么对方和自己长得那么像?
又为什么,提醒自己今天要注意安全?
“不过,他说今天晚上还会来。”
甭管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,到时就能证明了。
在此之前,关於那人提醒他注意安全的警告,他打算信一信,人没必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。
反正距离宋班长的事情还有三天,就算要干涉,也不急於今日,他想办法躲一天,先把风险熬过去也不迟。
陆巢试探著向外屋问去:“奶奶,我今天能不上学吗?”
可是半天没回音,正当其清清喉咙打算再问时。
奶奶的臥室当即传出哭声,老人家极为熟练地说著自己对不起陆巢母亲的临终嘱託,没带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