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夕树如临大敌。
毫无疑问,在没有开到足够好的道具抗衡之前……开出左手就是死局。
“阿树……你脸色好像不太好?发生什么了?这手,很难对付么?”阿妙问道。
所有人也都看到了手。
手还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凌浮,郎海度,郑在,所有人都看向了闻夕树。
闻夕树说道:
“阿妙,你的塑造泥土,可以复制这只手么?”
阿妙不确定:
“要不我试试?”
闻夕树忽然意识到……不行。
就算自己复制了鞋女的左手,可以指定某个罐子里的物品,前往另外一个罐子……
但那个前提,是自己知道某个罐子里有东西。
鞋女通过左眼知道了,但自己还不知道。即便自己复制了右手……也只能瞎转移。
而且阿妙复制的物品,阵营不会转变,也就是说,自己能转移的,只是对人类有用的物品,而且还不确定是什么。
大概类似于“洗白后的女神左手”,不能说效果不如原本的女神左手……但前提是,自己也得知道罐子里有什么。
否则你只是在转移,但你也不知道转移了什么。
“别复制!别尝试,这样不行。”
闻夕树蹲在地上,开始闭上眼睛。
他显然在思考破局之道。
“妈的,运气为什么这么差?一开就开到了手呢!”
罕有的,闻夕树开始埋怨队友。
但闻夕树也马上意识到,不对,怨天尤人是认输的表现。
“现在所有人都保持安静,所有人也都别碰罐子!”
闻夕树下达命令。
只要不开罐子,手就无法发挥威力。闻夕树尝试用烛火来烧这只手……
但很遗憾,虽然手在燃烧,可那只手……并没有立刻的爬到壁画里去。
它任由灼烧的痛苦侵蚀,但此时,它明显更享受闻夕树的绝望。
我可以决定你下次开到什么牌。
我可以慢慢否决你的每一个优势。
我要欣赏你的绝望,我要看着你去死!
我要把你的所有队友杀干净!
这一刻,烛火灼烧的手,开始比划出一个手势,那是一种蔑视的手指。
那只手的大拇指顶起了整只手。
“靠,倒竖大拇指……这手在鄙视我们啊!”郑在好想将这只手给吃了。
闻夕树不为所动。
他彻底冷静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