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帝王?
帝王的心是冰冷的,只装得下算计。
徐行听得出这话里的深意,却摸不透眼前这一位的想法,既然棠侍卫这么重要,为什么还要派他去呢?
“你一定在想,朕为什么非要派小棠去呢?”
新帝苦涩地笑了一笑。
“因为小棠的身手很好;因为放眼这深宫里,朕能相信的人,只有他;也因为比起魏大人的安危,朕对他的依赖不值一提。”
所以,他必须派出他身边最信任的人,去保护一个能挽救华国危局的人。
“徐大人,再给朕半个月的时间,朕不会治国,也不懂朝政,但朕分得清轻重。”
从宫里出来,徐行一言不发。
石良问他怎么了,徐行想了想问:“如果有一天,我死了,你会惦记我多久?”
“惦记老爷一辈子。”
“能不能只惦记半个月?”
“不能。”
石良脖子一梗:“我又不是那没情没义的畜生。”
这一夜,徐行在书房苦坐良久,脑子里只思考一件事:新帝赵君阳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似乎有些天真,有些软弱,有些敏感。
也似乎很多情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场战争,把瓦剌打得落荒而逃,也解了帝都的危机。
半个月后,新帝的神情恢复如常,开始处理朝政。
这场战争让新帝在文武百官中,乃至在四九城的百姓中,都树立起了威望。
很多人在暗下议论,比着前面那位败家子皇帝,这位新帝的性子虽弱,但做事沉稳,更适合当皇帝。
也就在这时,太后暗下召见了徐行,言语中只说一件事:想尽一切办法把太上皇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