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令又不是皇令,有什么不能取消的么?”
远杳虽然还在顶嘴,却低着头不敢大声。
“来人!把她绑上,装进囚车送回京城去。”
一时间,两个侍卫拿着铁链子进来了。
苍岚也跑进来,跪倒在地。
“王爷,不要冲动啊!”
“没听见我的吩咐?”
贺兖再向两名侍卫命令,说道。
“把这个女人捆上,用囚车送回京城去!”
“够了!别再耍威风了!”
远杳也不忍着了,愤然说道。
“我有错,我认错,我改正,我去灭山贼,请你不要耍淫威了,什么把我装囚车,皇上知道了会心疼我的。”
话说着,贺兖已经蹿过来,在她耳根子底下点了两下。
远杳立时腿一软,委顿在地上。
“该死的,又点我穴道!”
“把她塞囚车里去!”
贺兖闭上眼睛说道,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。
“呜呜呜,我不要啊叔叔!”
远杳大哭起来,毕竟浑身不能动弹,唯有嘴能发声。
“我错了叔叔,我错了。”
两个侍卫已经动手抬远杳了,见她哭得一塌糊涂,又都停下来。
远杳和贺兖的关系,谁不知晓?
所以,大家对待远杳都有分寸感。
“罢了,把她绑到营帐外的木杆子上,以儆效尤。”
最终,远杳被抬出来,绑木杆子上了。
苍岚十分无语,赶紧跑去找了流雪回云,以及金大力等人,大家一起来给远杳求情。
流雪和回云给贺兖磕头,脑门子都磕破了。
“王爷,请看在远将军的面上,手下留情啊!”
“她把军事命令当儿戏,岂能不罚?”
金大力听说,感叹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