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史密斯太太送他的吉他。
“cookie很喜欢这只吉他,把它放到柜子里,cookie总是守着柜子,谁都不让碰。”高颂寒说着,“……听说你很喜欢这个吉他,所以我就找过来了。”
高颂寒对夏知笑了,他笑起来的时候,那种很深邃的气质就稍稍缓和,显出一种温柔的清俊。
夏知沉默了,他说:“你的脖子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高颂寒垂眸说:“有点毛发过敏而已。”
夏知:“???毛发过敏你还养狗??”
他话刚说完,又察觉了什么,把嘴巴闭上了,有点懊恼的样子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高颂寒温声说:“知知很喜欢cookie,maple也很可爱,所以很想把它们养好。”
“还有,因为我……让知知受了很多苦,是我的错,可能以后也很难改……我知道。”
高颂寒轻哂一声。
他望着夏知,笑着,眼里盈盈有光,“但我有在努力。”
夏知:“……”
夏知想。
高颂寒这种人,嘴上说的好听,实际上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罢了……
但他能怎么办呢……
宴无危的案子定了,回国的机票也买好了,高颂寒心情很好。
“希望知知可以天天开心,不要总是不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挂了视频电话。
夏知忽然丧了气,他的肩膀塌下来,内心深处,对未来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茫然和无力。
……算了。
夏知颓丧的想,就这样吧。
运气好的话,在中国呆两年把病治好,运气差,呆几个月就被高颂寒带回洛杉矶治,然后再也回不来了。
也不一定呢……他求求高颂寒的话,高颂寒心情好,说不定会带他回来看看。
哈。
……
过了两天,吉他就寄过来了。
吉他被保养的很好,夏知拿起来,弹了几下,音色也很好。
少年脚下是散落的纸壳和塑料泡沫袋,手指拂过琴弦,弹出一段小星星的旋律。
“……”
夏知不觉想起了史密斯太太的音容笑貌,还有那段简简单单的自由时光。
明明不是很遥远的事,偏偏千帆过尽,好似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