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庭上跟时国林吵得多激烈,庭下,看手机上的那些骂声,她就有多紧张。
好比现在,她都不敢出法院这个大门,生怕门外那些媒体的唾沫能把她淹死。
时汐没有再说什么。
因为,她会出手,让时国林永远住在监狱,出不来。
看到一旁等自己多时的孙局长,时汐朝他那边走了过去。
“多谢你告知我。”
她感激地道了个谢。
若不是孙局长这个及时雨,她只怕是要几日之后刷手机才能看到。
“别客气,都是朋友。”
上次时汐想请孙局长喝咖啡失败后,她便给孙局长送去了一件小玩意——男款白玉扳指。
孙局长本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玉,不值钱,也就收了。
没想到回家被家中老人看出,竟是不折不扣的古董,价值连城。
他想要还给时汐。
当时时汐说的就是要用这枚扳指,跟他交个朋友。
“你一个局长,不好好呆在单位,跑这儿来听堂审?”
时汐好奇地问道。
从第一次见到孙局长时,她就有预感,孙局长的身份远不止于此。
“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咱们星海市第一人民法院的院长姓什么?”
孙局长吊儿郎当地问道。
时汐这才恍然大悟,这是开始拼爹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
时汐含蓄地笑了笑,拜托道:
“那时国林的案子,拜托你们父子了。”
孙局长点了点头,听时汐对时国林的称呼他就明白时汐的意思了。
“真是歹竹出了好笋,时国林是怎么生出你这么好女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