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新婚夜的前一晚,他就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非逼着自己接别人的电话。
红着耳朵的小美人偏了偏脑袋,他努力维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,软软回答:
“我在的。”
“这套衣服……”
冷不丁的,擦在他耳朵出的薄唇下移,带着点儿微凉的温度,印在了他因为害羞而灼热的颈侧。
他呼吸停了一瞬,连心脏都空了半拍。
声音也磕绊了一下,才又恢复如常,“……太难穿了。”
“都怪你们,给我选的这种衣服……”
软软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,炙热的吻落在他纤细修长的脖颈上,像是灼烧一切的野火。
他以为装的天衣无缝,可是门外的两个男人却变了脸色。
毕竟,自己的宝贝老婆在什么状态下才会发出这种尾音微微颤抖的声音,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清楚了。
更衣室里有人。
慕嘉年扫视周围,一张冷脸像是从冰疙瘩里捞出来的,周身气场恐怖又冰冷,连这一块的温度都似乎降下来了。
一旁的顾裴之将手掌放在门上轻轻推了推,然后对着慕嘉年摇了摇头。
房门被从里面锁上了。
慕嘉年一张脸冷到了极点,他迈着大步几步走向不远处有些战战兢兢的柜姐,声音压低,
“钥匙给我。”
专柜小姐有些怕他,努力给自己的同事打着眼色,让他们尽快把商场经理找来。
“这位先生,我们没有钥匙的……”
问询无果,站在门口的顾裴之撩起眼皮,手指轻轻在门板上叩击两下,格外的有风度,
“老婆,你往旁边站一站。”
“老公要开门了。”
只听“哐”地一声,皮鞋踹在门板发出剧烈的摇晃,柜姐的尖叫声随之响起。
半分钟后,那扇被强力破处的门打开。
而更衣室里,早就空荡荡的。
他们的宝贝的老婆,又消失不见了。
-
阳光灼热。
高耸的华贸大厦遮住了太阳,划出一道清晰的阴影与阳光的分界线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倒映在地面上,他扛着自己的宝贝老婆,塞进了车里。
再次被带走的小美人两只手抓着祁晋珩的衣袖,漂亮的眼睛几次看向商场的方向,软软的声音说的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