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交代!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江声拿鱼竿顶着许镜危的脖子。
楚熄靠在游艇的另一边盯着他们两个。
许镜危坐在艇甲板上,身上披着很厚的毛巾,脸被鱼竿细细长长的尖端抵着偏过去,在脸颊戳出一个小窝。
他闻到鱼竿上的海腥味,很无奈地说:“哥,我们换个姿势行吗?”
楚熄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,“你是谁,你也配叫他哥!”
“闭嘴!”江声转头说。
楚熄抿着嘴巴萎靡下来:“哦哦。”
江声又戳许镜危两下,“不行。”他凶恶地说,“你害我莫名其妙毫不知情地作了个弊,我很委屈,所以我决定要通过虐待你洗刷我的罪名!证明我的清白!”
【啊啊啊啊啊宝宝来虐我[爱心]】
【这个金毛哥好像还是怪帅气的!!身材也很不错!严落白何在!让这个金毛哥入选秀让我宝挑一挑!】
【好好好,有no哥一个白毛,又来了一个金毛,染得还很好看!我承认我的发色癖得到了满足。。】
许镜危叹了口气,“好吧,哥要怎么对我?我本来就欠哥的。”
他眼皮很薄,鼻尖有痣,是很典型的风流不正经的长相,会玩弄很多人的类型,和江声完全相反。
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一段时间,他金色的头发似乎重新染过,颜色非常灿烂。
脖子上挂着一个奇特的佩饰。男人摘掉潜水帽梳到脑后的样子十分帅气,贴身的潜水服更是能让人看清楚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好身材,不愧是能当模特的人,这个体型确实很有吸引力。
江声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的腹肌上,然后努力挪开,在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他表现出来那么简单,和秦安又是什么关系。
他对许镜危的印象是到处打工的清贫男大。
但是都和秦安一起来这边了,他怎么也清贫不到哪里去。不是说许镜危一定和秦安是一个阶级的意思,而是秦安对自己的手下跟班一向出手阔绰。
江声:“先说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许镜危的手下意识在脖颈上吊着的古怪佩饰上握了下,才慢慢地说,“哥我……我是出来做水下勘察作业的。”
楚熄完全把江声落点古怪的目光收入眼底。
呵呵。哈哈,呃呃呃啊啊啊!好啊好啊。
学人精,管江声叫哥也就算了!还拿故意穿这种衣服勾引江声是吧!
真是不知检点。
他笑眯眯地挂在江声的脖子上,悄悄拉开拉链拿江声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,“哥你刚刚伸手抓他,海水这么冷,肯定冷到了吧?”
江声一愣,立刻感知到年轻活力又滚烫的身体贴着它,鼓起的胸肌下面就是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【小楚你拿江江的手干什么呢!!大庭广众之下的!】
【江江看一眼别人的腹肌就要耍脾气证明自己也有是吧,我们小狗也是很可爱的。。竞争欲都悄咪咪的很乖巧,只会让江江宝宝浅爽一下[爱心]】
【屁咧。。拿江江的手去摸自己的身体,小楚你别爽到才是真的!】
楚熄确实有点爽到了。
江声下意识地多摸了两把,然后才默默地把手收回来。
楚熄眉眼明朗,脸上的疤痕也不妨碍他的气质充满阳光。没人知道他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下,脖颈都红了起来。
楚熄舌尖顶了下虎牙,深吸一口气,再看向许镜危,同时笑着踹了一脚脚边的小黄桶,“水下勘察?那解释一下呗,这三条鱼又是什么情况。”
许镜危:“……呃。”
耳麦里秦安的声音还在响着,“我马上就到,你敢泄露我就死定了。”
许镜危忍不住又握了下那枚佩饰。
江声和许镜危见过好多次,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这种小动作,“握着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