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玥眉梢一扬,这是不打算走了?
“我该休息了。”祁玥又说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刚才还回答的不咸不淡的男人,‘啪’的一声合上书,搁在桌上。
欣长的身形站起身来,沉沉的眸光扫到她身上。
仿佛无声的提醒。
还不走?
“时间不早了,席少不打算回家吗?”
席少两个生疏的称呼,让男人眉头觑起,菲薄的唇掀开。
重重的强调道:“我是病人。”
“所以?”
“身为医者,玥玥忍心赶我走?”
席琛双手插兜,迈着修长的腿朝祁玥靠了过来。
俊美到让人心神恍惚的脸,在她眼前放大,长时间沉默的嗓子带着些微沙哑。
意外的给她一种,大狼狗在自己眼前撒娇的错觉。
“你的病情已经稳住,只要伤口不在裂开。。。”
祁玥话音未落,就瞥见祁玥腹部衬衫,被血浸湿的一幕。
脸色一变。
“伤口怎么又裂开了?刚才还好好的,你。。。”
男人眼睑下垂,宽大修长的手握住她白嫩纤细的手,抚在他的额头上。
滚烫的温度,让祁玥有些吃惊。
蓦地想起,先前方泽和苍老爷孙过来的时候,她似乎压住了他的伤口。
难道从那时起,伤口就裂开了?
席琛却一直没有开口。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
祁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心疼的挣开他的手,反抓住他的手,将人按在了沙发上。
又叫了佣人,取来她的银针和药箱。
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被浸湿的衬衫,时间久了,有些血液凝固,跟衬衫沾到了一起。
处理起来,有些麻烦,重要的是,皮肉撕扯肯定疼痛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