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讲就讲呗,看在老钟爽快把地给自己的份上,她觉得除了父慈女孝外,她也可以适当的表演下姐弟情深。
她握着手机。
大概过了几秒,或者十秒,电话里传来一个奶呼呼的声音,“歪,姐姐~~?”
“嗯,你是谁啊?”
钟元漫不经心开口,她不知道怎么跟小屁孩聊天,就随便问他问题。
“窝系、系弟弟初二鸭~~~”
“姐姐,窝喜欢奥、奥特曼,你什么系候陪我玩鸭~~~”
“……”
两岁多的小孩大概在语言爆发期,非常话痨,各种hf、s、sh不分,音调听着特别可爱。
一会说奥特曼,一会儿说今天吃了什么,跟谁的狗狗玩……尽管脑子在尽职地提醒她这是许媚如的崽,钟元的确很难对他产生恶感。
一开始她只是敷衍的嗯嗯几句。
反正小孩听不出来自己在敷衍他,只要时不时哦一下,嗯一声,他就兴奋得继续叭叭不停。
不知不觉就跟他说了一堆废话。
等手机回到钟建华手里已经是十分钟后了。挂断电话钟元还有点不敢置信,她居然听说话都说不清楚,几个词一顿一卡,坑坑巴巴的小孩唠叨了那么久。
简直震惊!
她呆呆地张开嘴。
仰躺在电脑椅上望着头顶吊灯,试图把钟初二跟许媚如再次捆绑,还要在他们身上打个死结。
她属实不太能接受自己居然不讨厌小屁孩这个事实。
钟元想,她应该是厌恶他的才对。
而后反复在心里暗示了几遍,初见成效,嗯,确信自己还是讨厌的。刚刚跟他好声好气说话都是看在地皮的面子上。
不管怎么样。
白白到手一块地,就算面积不大位置局促,那也赚大了。
第二天钟建华就让董秘书送来了地皮转让合同。只要签字公证后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交。
十天后地就归她了。
前脚刚提交完申请,后脚许媚如就知道了。
气得她把客厅的靠枕全砸了一遍,顺带电视屏幕都被烟灰缸砸破了。
这么大的动静,吓得屋里做事的保姆都惊得抖了抖。
“太太,太太您这是怎么了?”
何阿姨刚把双胞胎哄睡,就听到客厅兵零乓啷,吓得赶紧回房看双胞胎,还好没醒。
另一个蒋阿姨则出去劝许媚如:“太太,如果遇到不开心的事,不如找先生——”
不提还好,一提许媚如心里怒火彷佛被浇了一桶汽油,‘蹭——’地一下,火光冲天。
“找他?”
“他心里就没我们娘几个,把我好好的儿子给教得,姐姐长姐姐短。一个二十块钱不到的破奥特曼娃娃他愣是当宝睡觉也要抱着,他对子瑞、子蕊怎么不这样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