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,我一抬眸,对上于若欢那双怔愣的眸子。
“你怎的在此处?”
月霜轻声呵斥,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来的刁奴?”于若欢挑眉,“这里是于府是我家中,有什么我是不能来的?”
说罢,她便上前,要将那幅画像取下,却被我直接阻止。
“你要拿这幅画像做什么?”
我声音隐隐透着几分质问。
于若欢却道,“叔母让我拿了去烧给安阳郡主,继续留在府中,只会让景哥哥心生烦闷,睹物思人。”
“那也该是于景亲自拿过去烧。”
我抓住于若欢的胳膊,“是于夫人私自做主,还是告知过于景再派你来的。”
于若欢吃痛,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整个于府又不是只有安阳郡主这一张画像,叔公画了不少,都被放置的好好的,这张是陛下亲自作画,是郡主未出阁前画的,留着也是引人是非。”
毕竟这张安阳郡主的眼神透着画像,绝非只是在看一个兄长。
隔着画像我都能看到她眼中的潋滟情谊,挥之不去。
或许有可能是陛下作画,她看的是那位于家少爷,也未尝不可。
这段幸密一旦被人挖掘出来,便就是要靠流血才能压制住的。
我将于若欢赶走,抱着画像在原地惴惴不安。
我并非是傻子,还有于夫人说的那些话,以及于景明明是于家少爷,却活的生不如死来看。
十有八九,他并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[你是谁的儿子?]
门应声开了,我看向隐没在夜色之中的于景,心绪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