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县里就这么点大。
薛凯也不过是就在夜市上见到过小黄毛和三个工人打架而已,之前并不认识。
能让薛凯这么费心费力的去算计。
他大概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。
势必是这小黄毛和划伤薛凯儿子眼睛那件事脱不开干系,这回是落到正主手里了。
要真是这样,那还算是喜闻乐见了。
徐夏阳放下电话,继续伏案苦读,钻研做题技巧。
晚上学习,就必须要学点需要动脑的理科。
否则要是背诵语文英语什么的,只怕是背不了一小时,就要困得找不到北了。
工地宿舍的灯,亮到了半夜。
楼上项目部办公室,同样灯火通明。
拉横幅,大干一百天。
天天加班。
另一边,市立医院。
“昂!”
刘子良猛地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,整个人脑子还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。
稍微有点待机。
旁边。
护士已经开始进行日常巡房检查,正托着他的手,在手背上涂抹消毒酒精。
乍一见到他醒过来那双眼无神的样子,顿时轻笑一声。
“醒了啊?”
“那躺好了,该给你打针了。”
“从今天就要开始为肾移植手术做准备了,这些药都是为了消炎、预防感染还有提前为手术减轻痛苦的。”
“不要乱动,好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技术高超的护士就已经在他手背上扎好了针,麻利的贴上固定带。
随即将要吃的药都分类放好,端来了水。
“来,张嘴,把药吃了。”
刘子良感受到手背上输送进来的丝丝凉意,禁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看到护士递过来药片,下意识的伸手拍到一边。
“去你妈的,你才吃药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