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真够不要脸的。芦笛轻嗤一声,看着高法依格小碎步迈向床边,摆好自己的枕头,透露出来t的几分乖巧在此时救了她。芦笛转念一想,算了,没有再说什么,傍晚的事情就算翻篇了。
蒙德兹卧室的床足够她们两人睡下,空间绰绰有余。
高法依格左看看,右看看,那新奇又拘谨的表情好像第一次来。
芦笛忍不住道:“别装蒜。最后那几天我不在,整个房子就你和埃里克,别告诉我你们没来这儿。”
“……”
高法依格涨红了脸。她很想否认,然而她没有记忆,也没有证据……
她很确定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儿就是了……哑口无言又口干舌燥的样子像极中了某种毒咒。
芦笛坏笑起来,傍晚那一口气终于顺了。关了灯,房间里就只有壁炉的照亮,她背对着高法依格躺着,跳跃的火光映在她眼里。
毫无睡意。高法依格被硬控了没多久,自己调理好了,又开始叽叽喳喳。
“芦笛,你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什么事?”
“那个,你明天就走吗?”
“嗯,是这么打算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,明天你要去哪儿呢……”
芦笛把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,冷静反问:“你真想知道?”
身后,高法依格静了一会,又开口了。
“虽然是我说,今后不想掺合进那些事里了……但也不是说,我就想被你们当个傻子蒙在鼓里嘛……”
“是,都怪我们,太把你的话当回事了。”
“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高法依格急的差点要坐起来了,只听一旁传来芦笛轻轻的笑声。
“我要去一趟亚尔夫海姆的拍卖行。我的身份不比你们敏感,我去一趟最稳妥。”
高法依格一愣:“拍卖行?做什么?”如果这算一个任务的话,确实没有人比芦笛更合适了……除了要准备足够的金吉利之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