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的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沈遇之摆摆手说,“猫就是这样的啦,没良心。”
周淮青点头附和,“良心確实不多。”
说完又补了句,“幸好,现在看著比刚养的时候要懂事多了。”
温黎:“……”
休息过后,他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找地方搭帐篷,並把提前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。
温黎趁没人注意,把周淮青拉到一边相对隱蔽的无人角落里,前后都有树荫遮挡。
质问他,“为什么说我没良心?”
当著那么多人的面。
不仅说她没良心,还说她不懂事。
她哪里不懂事了。
她明明就很懂事。
周淮青嘴硬不肯承认,“我说的是猫,又没说你。”
他在吃江臣的飞醋。
温黎生气道,“你哪里养猫了。”
“哄小孩的话,干嘛当真。”
沈遇之在周淮青眼里,可不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嘛。
温黎穷追不捨地问,“那你现在也是在哄我吗?”
和沈遇之一样,把她当小孩看待,高兴了哄哄她,不高兴了晾在边上不理睬。
就像他口中说的“养猫”一样。
“嗯。”
周淮青点头没否认。
温黎气得扭头就要走。
周淮青见她生气,不知道她再气什么,拉住她的手,“我哪里说错了,我哪一次没有哄你。”
言语中还带著点委屈。
他还没生气呢。
周淮青的哄跟温黎理解的哄,好像不是同一个意思。
算了,不重要。
温黎懒得跟他掰扯,也掰扯不过,甩开他的手还是要走。
走了两步,实在气不过,又转回来,再次质问他,“我难道就是你养的一只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