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周淮青带温黎回了玫瑰园,否则温黎也不会来不及去买避孕药吃,还在今天白天特意跑一趟医院。
祁敏冷嘲:“周淮青应该不会让你轻易怀上他的孩子吧。”
温黎没想到过了这么久,又发生了那么多事,祁敏还是这个样子。
不过祁敏的耐心最近有所下降,才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暴露自己真实面目了。
“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祁敏不屑回道: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端起咖啡杯,放在唇边浅抿了一小口。
温黎瞥了眼祁敏刚才隨手放在桌上的b超报告单。
她怀孕一个月多了。
可想而知,是沈寧远的。
祁敏注意到温黎的视线落在那张孕检报告单上,她握著咖啡杯的手微有停滯,转而浅笑道,“这个孩子我不会要。”
语態很坚定。
温黎淡然的点点头,“哦。”
要还是不要,都是祁敏和沈寧远的事,跟她没关係。
她並不关心,对此也不感兴趣。
“温黎,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。”
“……?”
得意?她从来没有。
准確地说,她对祁敏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。
她们之间除了江臣,本来也就没有其他交集。
现在江臣也成为她的过去式了,是祁敏一直抓著不肯放,处处针对她。
祁敏的情绪有些激动,“温黎,是你跟周淮青一起算计的我,害我被沈寧远那种人渣缠上,现在还搞出孩子来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是她跟何倩倩先想要算计她。
要不是她们两个处心积虑想害她,被周淮青发现后顺手推舟,最后也不会把自己赔了进去。
现在还倒打一耙,又是什么逆天的反人类逻辑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你找我要是没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温黎懒得跟她多费口舌,也懒得搭理,直接起身,离开了咖啡厅。
下班后,温黎还是去了玫瑰园。
自从那天早上被温阳捉姦在床后,周淮青就很少去蓝湾一號了,所以最近几乎都是她跑去找他,在他那里过夜。
吃完晚饭后,温黎坐在沙发上,周淮青在边上处理工作。
她摸著金毛犬的头,无聊地叫了声“周淮青”。
坐在他边上的男人抬了抬头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