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黎犹豫不说话,以为她心里还是放不下江臣,索性眼不见为净。
他翻了个身,背对著她侧躺在另一侧,补了句,“你想接就接。”
带著点愤愤不平的醋劲。
好吧。
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来,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温黎按了接听键,並开了免提。
否则她不確定周淮青又会因为江臣跟她闹什么样的彆扭。
“餵?”
“温黎,你在哪儿?”
江臣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低迷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喝了酒,还喝了不少,现在正处於醉酒状態。
周淮青听到温黎开了免提,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,转过身回来,再次搂上了温黎。
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,脸贴上了她的脖子。
温热的呼吸声吐露在她肌肤上。
温黎顿了顿,像是在咽口水。
她不確定周淮青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,还会不会像上次一样,她不想引发同样的矛盾跟误会。
所以她匆匆表示,“我跟你哥在一起。”
周淮青挑了挑眉。
温黎又问:“你找我有什么事……”
对面径直掛断了电话。
温黎抬头看了眼周淮青,脸上的小表情似乎是在说:我这次表现还可以吧,话都说到你心坎上了吧。
她跟江臣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然而。
温黎並没有得到奖励,反而有点糟糕。
周淮青跪坐在她身前,不著痕跡地挑开她的衣服。
“你不是说你会遵医嘱的嘛。”
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。”
“……”
蝶庄二楼。
江臣得知温黎此时跟周淮青在一起后,砸了手机。
醉得更厉害了。
他们又在一起,又会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