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两个想起来一件事情哦。”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看著自己姐姐的眼睛,缓缓开口,“姐姐还记得前几天,我和卿卿感染病毒的事情嘛?”
记得,当然记得。
苏时清死都不会忘记那几天发生了什么,妹妹感染病毒,发烧昏迷不醒,她都快要急疯了。
看见苏时清点了点头,安然这才继续说下去。
她看著自己姐姐的眼睛,无比认真地开口:“哥哥为了找到治好我们的方法,他冒险了哦。”
“他往自己身体里面注射了我们的血液。”
苏时清愣住了。
短短一句话,却让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很多事情。
寧斯年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射了安然和严卿卿的血液?
要知道,那个时候两个小丫头都是病人,她们的血液当中都还带著那病毒。
如果寧斯年將小丫头的血液注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,那么他……
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,让苏时清的呼吸下意识暂停了,瞳孔微微缩小。
注射了病人的血液,那么寧斯年十有八九也被病毒感染了。
但是苏时清去找他的时候,对方看起来没有任何发烧发热的现象,身体看起来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……
不对!
苏时清想起来了!
寧斯年和她说过,他有了治好这种病毒的方法,隨后便將自己和两个小丫头关在了一起。
而等到苏时清下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,对方確实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来。
难道注射血液……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发生的?
可是为什么呢?
寧斯年为什么要这么做?
苏时清感觉自己似乎马上就要触碰到什么真相了,死死皱皱眉头,不断地在脑海里復盘著整件事情,就连身旁安然在叫自己都浑然不觉。
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,庄茗鷺和自己说过的话——
“……因为那些病人处於昏迷状態,被病毒麻痹了神经,哪怕输入的能量超出了他们身体的范围,他们也並不会有多少反应。”
“……而等到他们做出反应的时候,往往已经来不及了,伴隨而来的就是爆体而亡。”
对了,那个时候苏时清就已经在產生怀疑了。
如果说病人无法反应能量输入的情况,寧斯年是如何精准把握住这个度的?
寧斯年是做实验研究的,他的心思应该比任何人都细腻,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,他会將那变异兽晶核的能量隨意输入安然和严卿卿的身体里吗?
他不会。
他是知道安然对於苏时清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,他不可能让小丫头冒这个风险。
但是寧斯年还是这么做了。
能让他敢於將变异兽晶核直接用在小丫头的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