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有说完,苏时清却忽然俯身上前,一把將寧斯年抱住。
这可能算是第一次苏时清主动的拥抱。
寧斯年整个人一下子就僵在原地,双手悬在半空当中,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上去。
苏时清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但是她现在確实很想好好抱一抱寧斯年,就这样抱著,什么也不说。
有些事情,连苏时清的血缘亲人都做不到,但是寧斯年做到了。
苏时清的鼻子酸酸的,一直坚强的內心防线仿佛在这一刻被人翘起了一个小角落,让她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虽然看不见苏时清的脸,但是寧斯年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,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不知道那股悲伤从何而来,但是寧斯年却明白,这个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说。
原本无处安放的双手也在这一刻轻轻环住了苏时清的腰,手掌轻轻拍著对方的后背,像是安抚一样。
“你不需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寧斯年抱著苏时清,感受著对方温热的体温,轻轻的吻了吻对方的髮丝,“我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,就是我希望你和我相处的时候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。”
没有人教过寧斯年如何爱一个人,但是就好像天生的那样,他能够將一些事情的细节处理得很好。
虽然因为小时候的经歷,在某些事情上寧斯年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偏执,但是他会很听话,只要苏时清不喜欢了,他立刻就会去改。
寧斯年是没有童年的,就连最基本的人际交往都是很少的。
在他的回忆当中,几乎全部都是实验室里的场景,没有小朋友的欢声笑语,也没有什么值得纪念,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他能够现在成长为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恐怕只能感谢他的老师了。
寧斯年还很虚弱,但是他的怀抱却莫名的让人安心。
苏时清以前的梦想,是能够和安然买下属於自己的房子,拥有一个能被属於她们二人的小家。
因为苏时清知道,如果要选一个世界上真正爱自己的人,那就只有自己的妹妹安然了。
但是现在,苏时清觉得,在自己未来的规划当中,或许也能够加上一个寧斯年。
“下次不许了。”苏时清將头埋在寧斯年肩膀里,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。
“好。”寧斯年宠溺地笑了笑,对於苏时清提出来的要求从来不会拒绝,“你监督我,下次如果我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,一定和你报备好不好?”
苏时清吸了吸鼻子:“这才差不多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!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哭鼻子!”苏时清顿时炸毛。
“好吧好吧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后面传来的是寧斯年控制不住地轻笑声。
看见自己心里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,苏时清似乎並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產生心理负担,寧斯年总算是鬆了一口气。
这下子,他也没有任何隱瞒的事情了。
虽然寧斯年突破到了五阶,但是短时间內,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,苏时清也不放心对方在外活动,就將他扔在了空间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