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田苦著脸,低下头,乖乖的站在寧次身后。
今早柔拳对练。
寧次以给外人透露秘术胁迫,要求自已带著他进入藏书密室偷学秘术。
那里可是日向一族极为重要的秘术藏匿地。里面藏著日向一族从战国时期到现在,除笼中鸟之外的一切柔拳秘法。
有些柔拳法不太完整,只开发了一半,有一些修炼难度极高,且本身就蕴藏著危险。
因此哪怕是宗家想要进入,也得先得到长老或者家主的许可才行。
若是偷学被发现,必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。
雏田心惊胆战。
但是灰璃的死亡恐惧和透露宗家秘法的把柄在手,两相比较,所谓的偷学秘术的罪责还是太轻了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,没有选择的雏田也只能跟著寧次,帮助他盗取秘术。
寧次观察片刻,转头看向身后的雏田:
“我教你的话术都记清楚了吗?”
“嗯~快、快忘光了。”
寧次翻了个白眼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一共也没两句话,刚教完又要忘光了。
这样的人是未来宗家家主的继承人,甚至是日向一族未来的领导者,你就说多可怕!
寧次压制住心中不忿。
有些事不能细想,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。
唯一给他些许安慰的是,至少灰璃不像是雏田这般蠢笨胆小。
如果雏田与灰璃身份互换。他寧可相信宗家会自己解除笼中鸟,也不敢相信雏田能带他掀翻宗家。
想一想。
雏田这个样子也许是一件好事。
宗家有这样的继承人,自己和灰璃岂不是省了不少事。
寧次换了一种思路,茅塞顿开,看待雏田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不少。
“那我再跟你说一遍,记好是族长让我们过来———”
“嗯!”
寧次温柔的声音,让雏田紧张感略微缓解。
听著寧次温声细语的讲述,雏田觉得三年前的寧次哥哥似乎又回来了。
难道寧次哥哥不生我的气了?
雏田心头惊喜。
自从寧次被刻印了笼中鸟,自小一起长大的两人就再也回不到过去,没想到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。
“都记住了吗?”
寧次看著已经神游的雏田,眉头紧锁。
“啊?我——·没、没听。”,雏田害怕的一缩,寧次现在的模样像极了父亲教训她的样子,肌肉记忆让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。
寧次咬著牙,拳头都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