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风间越疯狂的眼神透出清明,血红长梭突然转向错开夜月雄的贯手,转而击向左胸。
他从未被愤怒冲昏头脑。
敌人的忍术是高度凝聚的雷遁之矛,手部聚集的查克拉越多攻击力越强,同样的身体的查克拉就会减少,防御大幅削弱。
矛与盾从来都无法兼得。
轰!
错位的风雷同时命中目標,两道身影一错即开,狂暴风雷附著骨血在空中飞溅。
丛林中突然陷入寂静。
滴答!
滴答!
血液顺著伤口涌出,夜月雄胸前骇人的疤痕被风遁又撕开一条大口。
扑通!
风间越的身体摇晃著倒下,他的两个胳膊已经全部消失,只从肩膀根部露出焦黑的骨骼。
“真是扫兴,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滋滋!
手部附著雷光,將胸前撕裂的伤口烧熟弥合。
夜月雄看著趴在地上的风间越,脸上儘是遗憾。
都说风克雷。
他还是很想与风间越那陌生的风遁一较高下。
可惜风间越突然变道攻击胸前旧伤,想要与他同归於尽。他也只能同样变贯手为手刀,將风间越的双臂齐根斩断,阻止了他的进攻。
“听—咳咳——”
趴在地上的风间越,靠著两条腿挣扎著起身。
失去手臂不止是无法释放忍术,就连正常的站立都无法把握平衡,一连摔倒几次始终无法站起。
最终只能跌坐在地上,靠著被击倒的树干艰难喘息。
“连正面战斗的勇气都没有,还想破雷,真是可笑。”,夜月雄將伤口处理完毕,手部聚集雷光向风间越走来。
“呼呼—”
大量失血已经让风间越意识模糊,墨绿的双眸仰望天空。
火红的晚霞占据双眸,仿佛碧玉中的一抹鲜血。
“我早已不是。呼呼—。当初战场的少年。
我现在是忍校老师,无论是破雷的执念—还是、还是你的认可—咳咳不及我的学生半分重要。。。。”
风间越看著天边夕阳失神呢喃。
碧绿瞳孔已然涣散。
见敌人已经昏死过去,手中电光消散,夜月雄同样仰头望天。
残阳几近消散唯有些许残光留存,巨鸟在天空盘旋已经为他指明方向。
他已经在这这个男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,等到天黑失去象鸟指引,凭他自己恐怕无法精確定位九尾的行踪。
不能再耽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