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璃,这里是哪儿?还有那个怪物——”
“不要紧张,这里是你的內心深处,它就是你被称为怪物的根源。”,灰璃指著监牢中比山岳还要高大的红色狐狸,眼神中充满嚮往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伟大的查克拉。
原谅她用伟大这个不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,实在是找不到更加恰当的词汇了。
火红色的查克拉铺天盖地,仿佛能將世界都填满。
如果说灰璃的查克拉是一滴水,鸣人的查克拉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缸,而九尾那充满生机的阳遁查克拉,简直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汪洋。
这就是號称无限查克拉的九尾吗?
只是一半阳九尾,就有如此伟力。
灰璃不由自主地舔嘴角。
不用多。
只要给她吃上三口九尾肉,外面的那个老头她就算打不过,也能用查克拉硬生生耗死对面。
这就是九尾啊!
封印监牢之中。
九喇嘛囤著肚子坐在地上,俯视著牢笼外浑身散发著三尾磯恍味道的身影:
“我嗅到了贪婪的味道。”
“我从未掩饰过,九喇嘛!”
九喇嘛眼神浮现出怀念和惊讶,时隔多年,它从未想过能从別人口中再次听到自己的真名。
仔细的感知著灰璃查克拉中包含的信息。
片刻后。
“白眼的瞳力,还有未成型的灰骨—你是羽村的后人?”,九喇嘛惊讶的睁开眼,仔细的打量著灰璃幼小的身躯。
它没见过大筒木羽村,但是从六道老头那儿听说过那种力量。
一切无形之力的根源,一切有形之物的终点。
灰骨?
共杀灰骨?
从九喇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灰璃眼前一亮。
户骨脉的升级路线不清不楚,就连有可能诱发血跡病的原因,灰璃也只是猜测可能与生命力有关,没有半点实证。
难道九喇嘛知道尸骨脉升级的奥秘?
心思百转千回,但灰璃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。
“九喇嘛,借点查克拉唄!”,灰璃推著鸣人走上前一副自来熟的模样。
九喇嘛撇了一眼紧张的鸣人和厚脸皮的灰璃,又看了看外面蓄力雷遁的大汉,对於二人的自的已经明了。
鸣人如果死亡,它也会跟著一起死亡。
至少要三十年才能復活。
那种意识陷入无边黑暗,浑浑噩噩仿佛生存於混沌之中,那种感觉没有死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。
在九喇嘛看来待在鸣人体內看风景,也比直接死掉关小黑屋三十年要好的多。
“亏你们能找到这里,这些力量就当做奖赏吧!”
傲娇的九喇嘛扬起脖子。
火红的查克拉自监牢渗出,在水下形成红色的波纹,
呼!
红色的查克拉拐了个弯,刻意避开灰璃,一股脑灌入鸣人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