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伤口,连同浑身焦黑的血肉均已痊癒,半个疤痕都未曾留下。
昨天的一切太过梦幻。
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,即使看到灰璃裹著绷带的胸口,鸣人仍旧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对床的佐助他也看见了。
宇智波的灭族惨案他已经知道,鸣人不知道失去家人是怎样的痛苦,但想来应该不会比他看见灰璃的身体被贯穿更轻鬆。
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对方为好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房间內的阳光越发刺目。
睫毛轻颤。
受伤最重的灰璃终於眯著眼睛悠悠转醒。
“嗯~”
灰璃勉强睁开双眼。
前方是些许微光。
瞳孔前方的骨膜將光线阻隔,光线透过来也是白茫茫一片。由於耗尽查克拉又失去意识,尸骨脉屏蔽神经的能力失效,胸口钻心似的疼。
白眼一不对,等一下!
下意识想要调动查克拉激发白眼,灰璃忽然停止动作。
手指抚摸光滑的眼眶。
往日遮蔽双眼的宽布,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。
灰璃將向看双眼聚集的查克拉遣散。
白眼开启时脸部的青筋暴起,本质上是因为查克拉充斥在经脉中所导致的膨胀效应。
这种显性效果无法被户骨脉的肉体支配控制。
如果强行控制。
就像是把吸管用牙齿咬扁后插入水杯中吸,无论怎么用力,查克拉形成的水流都不可能通过狭窄的出水口。
因此在她掀翻日向宗家之前,想要自由的使用白眼,遮眼布是不可或缺的。
睁开晶石般的眼睛。
抬手。
茫然的抚摸枕边和床头。
灰璃像是个重度近视眼的患者,正在寻找她的眼镜。
始终关注著灰璃的鸣佐被她的动作惊醒。
佐助將头翻到另一边,为防止灰璃发现他的模仿,做贼心虚的胸膛快速起伏两下。
他也不知道灰璃异常的呼吸节奏是不是什么秘术。
忍者之间战斗,情报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盗取和探寻別人的秘术那是绝对的禁忌,他与灰璃关係並不密切,若是灰璃以此发难,一拳把他打废都是合情合理。
火影都说不出什么来。
与心思复杂的佐助相比,鸣人则简单太多。
看著灰璃甦醒,满心疑惑的鸣人一个咕嚕从床上爬起来:
“灰璃你终於醒了!昨晚———”
“停!”
灰璃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將左侧充满压迫感的巨大『查克拉团”打断。
接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