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十年的交情不是开玩笑的,团藏派人刺杀猿飞日斩,他都能不计前嫌的原谅,
研究木遁和柱间细胞搞出来的大和,发现之后,团藏不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吗?
难道只是为了宇智波止水和写轮眼,猿飞日斩就会杀死团藏吗?
以猿飞日斩优柔寡断的性格,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团藏把万筒交出来,然后再警告敲打一番,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可灰璃这个受害者,什么补偿都捞不到不说,还要在羽翼未丰之际,招惹到团藏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死对头。
这实在划不来。
哪怕是真的要与团藏撕破脸,她也必须先从对方手里弄点儿好处才够本儿。
逆八门目前还在探索阶段,距离开发成功遥遥无期,户骨脉一天一个样,疯狂向著灰骨蜕变,危险迫在眉睫。
此刻不正是盗取柱间细胞的最佳时机吗?
灰璃看向团藏头顶闪炼的光芒。
期待、恶意、还有少许的信任。
对於团藏这种敏感多疑之人,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但他绝对会信任他自己,信任眼睛里的瞳术,信任这个可能已经实验过几次,都没有发现问题的別天神。
刚刚在树冠上的时候,她就已经测试出,別天神对自已这个影分身根本没用。
利用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,她有没有机会,进入根部盗取柱间细胞和根部现成的研究成果呢?
她想试一试。
影分身烂命一条,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,她都不会有多大的损失。万一计划成功,本体梦霖以求的仙人体说不定就有希望了。
灰璃脸上的困惑与挣扎慢慢消散。
一步步向著团藏走去。
见此。
团藏眼角的皱纹越发深邃,嘴角高高上扬,高抬的左手前伸摸向灰璃的头顶,宛如要为信徒洗礼的神父。
咔!
落叶被忍靴碾碎成渣,灰璃停下脚步,抬头看著抑制不住得意的团藏,露出纯净无比的微笑。
“我—拒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收敛僵硬的笑容,团藏的声音低沉,狭窄的双眼中配酿杀意。
如果別天神失去效果,为了防止灰璃告诉猿飞,他必须將其葬在此地以绝后患。
听出主人语气中的杀机,半跪的九名根部成员缓缓站起將灰璃包围,混合杀气的查克拉疯狂涌动,只等一声令下,便要將她打成肉酱。
“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!”
灰璃摊开双手,表情也很是惊奇:“莫名其妙的袭击,莫名其妙的邀请,我究竟为什么要加入你的组织,向你效忠,好处一分没有不说、连个合適的理由都没给啊!”
团藏眼神闪烁,右眼的风车加速旋转。
他能感觉到对方脑海里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,而且对方的表现也不像是没被幻术影响的样子。
不但不逃跑,还不怕死的走进包围圈向他索要好处。这幅要钱不要命的做法,绝对不可能是清醒状態下能作出的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