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今早吃饭的时候,赵母就给这群人提前打过招呼了。
那是一个上套的都没有。
一群人只能黯然退场,心道:赵家人要说不知道嫁妆是什么,那是撒谎的。
看来肯定不是一般的值钱。
否则赵家人不会三缄其口,一个字都不吭。
这么一想,大伙儿心头更懊悔了。
早知道乔锦欢条件这么优越,不早把自家儿子推上去了!
正想着呢,乔锦欢就拎着水壶从田坎那头走过来。
这会儿约莫也就刚刚十点过不久。
她漂亮又精致,跟这田野格格不入。
那些未婚的年轻人的目光,不禁落到她身上。
乔锦欢先招呼几声,才冲着赵山川柔柔的唤了声,“川哥,昨天看你们带出来的水都喝光了,我特意烧了一壶来。温热的,入口刚好。”
她倒了半茶缸水,递给赵山川。
袖口在他脸颊上轻擦过。
那叫一个体贴入微。
那叫一个柔情似水。
一群年轻小伙看赵山川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该死啊!
这家伙真的、该死啊!
他凭什么找到这么温柔又富贵的女人当媳妇儿!
年轻姑娘们,看向乔锦欢的眼神则充满着羡慕。
优良的家世、漂亮的脸蛋、较高的文化、心爱且爱自己的男人、宽和的婆婆……
这女人全占了。
自己怎么就一条不中呢?
赵山川牵住乔锦欢的手,得意又带着丝丝挑衅的看着四周。
看啥看。
我老婆!
他还故意扬起手,将之前被长袖遮挡住的崭新的手表露了出来,大声道:“锦欢,这都十点半了,难怪我感觉有点饿。”
看见他这动作的人,都傻眼了。
别说外人,就是赵家人也傻了。
这死孩子,表是哪来的?
这么金贵的东西,你丫就戴着下地,要是坏了一点儿,老娘把你皮扒了!
赵母想着,那眼神,如狼似虎。
赵山川只感觉如芒在背,都不敢扭头去看,但又不想丢面子,只能故作随意的又把袖口放下。
只有乔锦欢知道,他牵着自己的手都在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