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进的鬼母祠?”
“在鬼母祠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?”
郎代留意着他的表情,但并未向黄俊楠透露牛金虹的其他消息,她暂时无法确定,这个看起来胆小怕事的年轻人,私底下是不是与牛金虹一伙的……
而元酒早就不在前院,她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,没有惊动正在厨房打扫卫生的中年人,将后院每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,还是没有发现鬼母的气息。
一点气息都没有。
这里连墙脚的阴气都很淡很淡,似乎很久都没有鬼神出现过了。
元酒从后院回来后,郎代基本也询问得差不多。
鬼母祠的庙祝的确是特管局档案上的人,名字叫姜松云,平时就是负责接待一些捐香火钱比较多的游客。
至于血祝之术,黄俊楠隐约知道一点,但他人微言轻,而且心里其实很害怕鬼怪,所以并不敢过问祠中事务。
两人跨出鬼母祠门槛,元酒回头,锐利的目光穿过前院,盯着摆放着供桌香炉和遮挡雕像的帷幕,感觉那个供游客参拜的前殿看起来狭窄又逼仄,还有些说不出的奇怪,但她也用神识查探过帷幕之后的雕像,确实是一尊鬼母金身,只是上面的鬼神气息很淡。
郎代走出一段距离,发现元酒还停留在门口,盯着鬼母祠内部一动不动。
“元观主?”
元酒倏然回神,走下台阶后,忽的反手拿出一只朱笔,在鬼母祠的围墙上用灵力画出一排排扭曲诡异的字符。
郎代看不懂,但盯着那些逐渐没入墙体的金色符号,暗暗心惊。
她只依稀判断出,那些金色的符号拥有很强的杀伤力,就算是她也不敢轻易触碰。
遇断手
元酒收起笔,快步走到郎代身边,满脸肃容道:“走。”
“刚刚那是?”
“我怀疑鬼母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,祠中的气息已经非常淡非常淡,就连那只厕鬼的气息也觉察不到,这个鬼母祠很奇怪,其他的我暂时也不清楚。”
“我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记号,一旦有鬼神或者鬼怪进鬼母祠,我会立刻感知到。”
郎代想不明白:“鬼母会去哪里呢?”
“你问出鬼母祠庙祝去哪里了吗?”元酒比较关心这个。
她们来鬼母祠,是为了找周云官被绑架的线索。
目前找到了绑架犯之一,就在鬼母祠做临时工。
可见周云官等人的失踪,与鬼母祠的人脱不了干系。
那个黄俊楠没有带走审问的价值,他知道的非常有限。
郎代摇头道:“那个清洁工说不知道,只说对方晚饭之后就行色匆匆地出门了,什么都没有交代,只让他们像平时一样,到点就关门,把卫生打扫一下就可以休息了。平时那个庙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祠里,一般不太爱出门的。”
元酒张了张口,但最终把话又咽回肚子里。
她没什么证据,感觉手中的线索也杂七杂八,一时间理不出来头绪,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桑心颐身上。
等她出现时,能带回关于周云官藏身之地的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