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怎么回事?不会是在那堆液体里泡傻了吧?”元酒问。
无相魔抬头问元酒:“你有没有手套之类的?”
元酒立刻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双轻薄的白色手套:“灵雪蚕丝做的。”
无相魔套在手上,突然出手捏住血尸的两颊,将两根手指探进血尸口中。
他的每个动作都做的那么理所当然。
却又稳稳踩在元酒雷点上反复暴跳。
元酒一瞬间血压飙升,盯着他的手指,咬着牙关,有种折了它们的冲动。
她的灵雪蚕手套,呜呜呜呜~
她就不该给这个魔头好东西。
无相魔抽回手指,敛眉道:“没有口含,且舌根是断的,新伤。”
他摘掉手套,将上面脏污除去,还给元酒。
无相魔给出结论:“这不是原本放在玉棺中的尸体,应该是一具伪造古尸的新尸体。”
元酒一脸嫌弃地接过手套,哪怕已经被清理干净,但她也不想再用了。
如果真是千年尸体,舌根新伤不会有新鲜的血迹。
这具尸体虽然表面看着是半腐尸,伪造的十分逼真,但经不起细致的检查。
元酒拧眉道:“新尸,也就意味着是新的受害者,但他的面部已经被毁,无从分辨他本来的面貌,暂时没办法判断他的身份。”
无相魔挑眉道:“我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一些常识毕竟不是特别了解,你最好还是自己检查一下。”
“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其他问题。”
元酒认命地走到玉棺旁,看着睁开双眼,呆滞又死板的血尸。
明明是有行动能力的,却对他们的各种摆弄毫无反应,也是很稀奇。
元酒将他抓着玉棺的一只手掰开,指尖压在它的手腕上,将灵力沉入它的身体中。
灵力进入它的身体之后,如同泥牛入海。
没有丝毫的反馈。
这种情况……似曾相识啊。
均挂彩
元酒指尖敲了敲脑门,努力回想。
而被她压住手腕的血尸,此刻正用暗红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,然后突然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元酒立刻缩手,准备将手收回时,那只血手突然抓住她一根手指,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望着她。
无相魔歪着头,打量着眼前的状况,笑着问道:“你在外面欠的风流债?”
元酒忍不住喷他:“你不会说话,可以闭嘴的。”
风流他奶奶个腿~
她多纯洁可爱的小仙女啊,到现在还没有正式谈过一段恋爱,就这么被他三言两语污蔑丢了清白。
亏死了。
元酒想抽回手指,但第一次没有抽动。
她拧眉看着他有些丑的眼睛,试探地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呜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