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爸舒妈甚至都有些坐不住了,生怕舒童过不了心里那一关,选择在这个时候坦白。
那不管知道真相的,还是不明真相的,可就都要下不来台了,尤其是舒奶奶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呢。
好在大多数新娘在这一刻都有些舍不得离开家,或者是舍不得自由的单身生活,所以有些动摇和挣扎,也是人之常情,舒奶奶倒是没有生疑。
我握着舒童的手紧了紧,提醒她这个时候千万不可露怯,否则那便是伤害了舒奶奶。
舒童看懂了我眼中的神色,终于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我愿意。”
我长长松了口气,就听那不断给自己加词的司仪又多嘴地问道:“是否无论顺境还是逆境、富裕或者贫穷、健康抑或疾病、快乐又或忧愁,你都愿意爱他、珍惜他,直到永远?”
我他妈直想现场开除了这厮,我们俩过日子,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?舒童的脸皮本来就薄,心里又有梗,问这么多,是想问怯了她吗?
莫说舒童了,这种誓言,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,明目张胆的撒谎,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总觉得说到却说不到,是要遭报应的。
可是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,舒童这次却没有任何犹豫,很干脆地说道:“我愿意。”
“好!”这水词极多的司仪大声宣布道,“今天就是你们幸福的纪念日,就在这里,点燃你们的爱情圣火吧!”
说是爱情圣火,其实就是我和舒童一起,将香槟倒满香槟塔。
然后就看到穿得像个小天使似的楚缘,板着一张臭臭的小脸,不情不愿地给我们送来了戒指——八成是后妈的主意,大概也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送戒指的人了,所以才把楚缘给赶鸭子上架。
好在楚缘脸色虽差,脸蛋却太漂亮了,倒也没人觉得煞风景,还有不少人自发地给这个漂亮的小天使送上了掌声。
“楚先生,请真诚地凝望着你的爱妻。记住,舒小姐是你今生无悔的选择,请为你的爱妻佩戴幸福戒指。”
哥们气得手直哆嗦,戒指都差点掉在地上——就没人告诉这货婚礼只是演戏走个过场吗?他词儿越多,我和舒童就越尴尬!
“舒小姐,请真诚地凝望着你的先生,记住,楚先生就是你今生最大的依靠,请为你的先生佩戴幸福戒指。”
舒童手比我稳,看来她的心情已经彻底平复下来了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释然,就听那话多的司仪又一惊一乍地大声喊道:“现在,新郎,新娘,你们可以亲吻了!让我们一起见证你们今生的约定!”
“什么?!”楚缘险些没忍住把戒指盒拽到司仪脸上,他居然让我和舒童当众接吻!
只是演戏,要不要这么逼真?
我和舒童也愣住了,两人不约而同地就望向了台下的流苏。
可流苏好巧不巧,偏就坐在舒奶奶身旁,我们一眼就看到了舒奶奶眼里闪烁着的期待的光……
流苏亦是好不幽怨,却给了我们一个鼓励的眼神,然后便转过了头,怕我俩尴尬,她索性眼不见为净。
张阳阳这货,大概是故意想要表现自己拿得起放得下的胸怀吧,竟然不合时宜地起哄道:“湿吻!湿吻!湿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