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恐她笑话,或者怀疑我是故意占她便宜,动都不敢动,能不难受吗?
闻言便没好气地反问她道:“你说呢?”
她半天没说话,似是在犹豫些什么,好一会儿,才声如蚊鸣地哼唧道:“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窗外的雨声太大,我听得不是很清楚,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冉亦白却什么也不说了,右手撩起我的衣摆,贴着我的小腹,滑进了我的裤腰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那坚硬挺拔的物件就已经被她握在了柔软的小手里。
她似乎被那火烫的温度吓了一跳,五指才拢,便又松开,然后又强迫自己重新握住。
只这一松一紧,就让我如触电般浑身一阵酥麻,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,直从下半身冲向脑瓜顶,一瞬间,我的脑袋都是懵懵的。
酒后的我脑袋有些迟钝,还没有回过神来,她就已经开始轻轻地套弄了,手法很是生疏,甚至堪称笨拙,但动作却十分温柔。
我想阻止她,却又舍不得这种享受的感觉,用了极强的意志力,对她说道:“冉亦白,你疯了?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你在唤醒一只禽兽!”
冉亦白同样害羞,羞得不敢答话,她慢慢找到了感觉,动作开始变得连贯且有规律,让我更是舒适。
那感觉仿佛已经飘上了云端,却还有一分理智,告诉我不能就此沦陷,或者说是被禽兽的原始欲望所吞噬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下午的时候就跟你说过,不要考验我,经得住你考验,我是你养的——你再继续这样下去,我可真的要把持不住了,咱俩只是形式结婚,弄假成真的后果你想清楚了,别到时候后悔都没地方哭去!”
我才说完,嘴唇就被两页柔软压住了,一股芬芳涌入我的口腔。这女人,不但洗了澡,还刷了牙,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!
果然,她亲吻着我的耳朵,用压抑到魅惑乃至是有些陌生的声音说道:“我不后悔……”
我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,一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,直接撩到她胸口。
她里面竟然是真空的,我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,道:“这只是酒后的冲动,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,你想清楚。”
她被我抓得有些痛了,“唔”地呻吟了一声,更是撩动我的心弦。
我本就徘徊在失控的边缘,偏偏她竟然还没有丝毫的犹豫,声音模糊却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我自愿的。”
我哪里还能忍得住?
日益积攒的欲望彻底爆发,一个翻身,从床上跪起,将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,将她的裤子扒到膝弯,甚至来不及从腿上完全扯下来,便掏出裤裆里的小楚南,合身压了上去……
冉亦白这个女人,似乎不知道自己对男人意味着什么,她的气质,她的身份,她的背景,无不让人想要征服她、占有她。
即使抛开这些,仅仅是作为一个女人。
她的美貌、她的身材,对于一个男人的吸引力也是致命的,更何况,她的内在性格和思想意识,她的修养和内涵,都是万里挑一的。
好看的皮囊千千万,她冉亦白却是独一无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