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剑芒急袭而来,锁定住的棍僧头领气机,使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唯有一死。
原本坐在她怀里的“李世君”也骤然睁开了眼,长孙皇后冲他微微笑了笑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。
其实,真正让她下定决心要自己做女皇的契机,正是从魏王妃口中抽丝剥茧审问出来的“魏王欲带兵谋反”这一件惊天大案。
连原本乖巧听话的儿子变成如今这副德行,她已经失望透顶,觉得李泰山已经是无可救药了。
魏王的嘴巴越张越大,甚至连舌头都伸了出来,“你,你是谁!我父何在?”
看着那把大杀四方飞剑,突然间,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无比的恐惧。
人死如灯灭,无论生前如何地位尊崇,权倾朝野,这些俱是无用,在剑仙的飞剑面前,都只是一具冰凉的尸体。
飞剑朝着他直冲而来,长孙皇后并没有说出阻止的话,甚至还隐隐默许了。
在最后一刻,那柄剑停在了李泰山的瞳孔之上,吓得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,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是如此真切,
“皇帝”轻声道:“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?”
她又变得镇定了,看着他,语气有些复杂,“你终究还是不够心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,那对我来说也不重要。”
“放过自己吧,别再自己骗自己了。”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今日留一线,总好过将来后悔。”
因为懂得母爱,所以才会尊重,所以不会在一位母亲面前杀死她的儿子。
很快,鱼朝恩带领着一群内侍太监将尸体和没死的人一起拖了下去,已经被吓瘫了的魏王自然也被六个人合力抬走,
另外有人捧来外衣,皇后轻车熟路地帮皇帝穿戴起来。
帝后两人脚下踏着鲜血,一道走出了甘露殿,外面刀兵火起,时隔十三年,玄武门再次沦为战场。
长孙皇后忽然说道,“同样的奇谋妙计,怎能用两次呢?”
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防备的事情。
“班门弄斧罢了。”皇帝一本正经的恭维道,“殿下可是能超越吕后的女人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“还说,本宫的好名声都被你毁了,本来本宫应该成为一代贤后,青史留名!”
他轻轻一笑,“如果在史书上成不了谁的皇后,那就做自己的女皇吧。”
长孙皇后怔怔望着面前这个与自己的丈夫容貌无异的皇帝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,明明是一样的脸,她却始终无法将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,他们本来就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