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的哪里是醒神,这简直是要命啊!然而,即便痛苦到了极点,那两个邪修依旧只是发出哀嚎,却始终没有吐露出任何关于血煞堂的信息。那个沉稳些的邪修,更是死死咬着牙,连哼都没多哼几声。只是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,暴露了他此刻承受的折磨。顾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两个家伙,骨头倒是比他想象的要硬一点。朱宏一这引雷符,虽然只是小型的,但持续不断地电击,滋味绝对不好受。眼看着朱宏一额头都见了汗,那两个邪修依旧什么都不肯说。顾羽叹了口气,摆摆手。“行了,歇会儿吧。”“看来这种皮肉之苦,对他们来说还不够劲儿。”朱宏闻言,喘了口粗气,停下了法诀。引雷符上的电光渐渐熄灭,那两个邪修瘫软在地上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怕。“妈的,这两个杂种,嘴真他娘的严实!”朱宏一啐了一口,有些不甘心地说。顾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个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既然皮肉之苦你们不在意,那就给你们试试精神上的。”他的声音冰冷地刺入两个邪修的心底。精神上的?不等他们细想,顾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一股无形的,却又强大的神识力量,瞬间锁定了那个话比较多的邪修!那邪修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紧接着,一股恐怖的感觉从心底升起。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捏碎了!“呃!”剧痛!这种痛楚,比刚才引雷符的电击还要恐怖百倍千倍!那邪修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眼球腥红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。这是什么手段?妖术吗?!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剧痛折磨死的时候,眼前的景象突然一变!在他的四周,是密密麻麻的毒蛇、蝎子……那些毒虫通体漆黑,闪烁着幽绿的光芒。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,不断吐出蛇信子,发出嘶嘶的声响。那些蛇虫一看见他,眼中红光一闪,带着嗜血的光芒,嘶吼着向他涌了过来!那密密麻麻的阵势,看得他头皮炸裂!“啊!不!不要过来!滚开!”那邪修的尖叫凄厉到变了调。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,瞪大了眼睛。他能清晰地闻到那些毒虫身上散发出的恶臭,能看到它们锋利的毒牙和狰狞的口器。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,拼命地跑。然而,他刚跑出没几步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那人影穿着一身道袍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,正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师父!“徒儿,你跑什么啊?”他师父的声音幽怨地传来:“徒儿,你害得为师好惨啊,快下来,陪陪为师吧!”“师父?”那邪修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。“不!不是我害的你!你别过来!”他语无伦次地尖叫着,双手在胸前挥舞,想要驱散这一切。噗通!忽然,那邪修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画面一转,狠狠地摔坐在冰冷的洞穴地面,激起一片尘土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,眼神涣散。刚才那片刻的幻境,对他而言,是莫大的折磨。“呵,”顾羽的轻笑声在他耳边响起。“蛇虫鼠蚁,还有你那师父,看来,这些就是你心底最深的恐惧了?”那声音带着一股子洞悉一切的冰冷,让那邪修浑身一颤。他忽地抬起头,惊恐万状地看着顾羽,那张英俊的脸上的笑容此刻透着阴邪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哭腔。这小子,年纪轻轻,手段怎么如此诡异!顾羽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了然,叹了口气,慢悠悠地说:“难怪你会走上邪道,原来是亲手弑师,用邪法掩盖了天机啊?”“我说!我都说!”顾羽的话还没说完,那邪修忽地尖叫起来,声音都劈了叉!他师父的死,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,也是他最大的恐惧!当年他为了夺取师门一件秘宝,狠心下了杀手。事后,多亏了血煞堂帮他,用邪法遮掩了因果,这才躲过了师门祖师爷冥冥中的感应。这件事,若是被眼前这个小子捅出去,点破了那层遮掩,恐怕下一秒,祖师爷就能一道天雷劈死他!血煞堂的手段固然可怕,但跟祖师爷的天谴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?与其现在就死得魂飞魄散,倒不如搏那一线生机!“你敢!”旁边那个一直被张弥死死按住的邪修见状,顿时怒目圆睁,就要破口大骂。这家伙,怎么这么没骨气!难道不怕组织的报复吗!顾羽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朝着张弥那边屈指一弹。呜!那沉稳邪修瞬间失声,只能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选择了背叛。那话多邪修此刻看顾羽眼神像是在看最后一根稻草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: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!不过,你们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,帮我拿到一样东西!”顾羽眉头轻轻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这小子,还敢跟他谈条件?那邪修见顾羽不说话,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声音也低沉了下来:“说到底,我当初入血煞堂,也不过是想多活几年,若是有机会窥得仙道,自然是要拼死一试的。可现在,我只想活命!”他沉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决心:“那件东西,对你们而言应该不算太难,我可以带你们去取。”“只要拿到那东西,我就彻底自由了,到时候,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绝无半句虚言!”这话一出,顾羽身后的几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。这家伙的话,可信吗?不过,要是能得到他的助力,行事确实会方便些。:()天医狂龙:下山当天,和小姨子订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