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月嗓音又娇又媚,她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划过萧若尘握着方向盘的手背:“就是有点热。”说着,不安分的小手,开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。“嘶!”饶是萧若尘定力非凡,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妖精,简直是要人命。“别闹!”他低喝一声,声线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。“我哪有闹?”牧月吃吃地笑着,笑声清脆又勾人:“人家只是想帮你好好的开开车嘛。”她一边说着,小手继续探索。萧若尘一脚刹车。“吱!”越野车直接在国道上停了下来。“你……”牧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,搞得微微一愣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股巨力便已传来。萧若尘一把将她从副驾驶拽了过来,随后狠狠压在后座之上。“小妖精!”他俯下身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直直盯着她:“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病猫?”“既然你这么想玩,那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个够!”“轰隆!”这时,车窗外忽然一道闪电划过,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来。天降大雨。“咯咯咯!”牧月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笑得更加畅快。她主动环住他的脖子,媚眼如丝地望向他。“好啊,正好外面下雨了。”“路不好走,不如,我们休息休息。”话音未落,牧月便主动迎上他的唇。一场狂风暴雨,就此在这小小的车厢之内,疯狂上演。车窗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。车身还在有节奏地剧烈晃动。偶尔能从车窗的缝隙中,传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婉转呻吟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车外的暴雨渐渐停歇。车内的风暴也终于归于平静。萧若尘神清气爽地从后座回到驾驶位。而被喂饱了的牧月,则浑身瘫软地趴在后座上,不想再动一下。“这下老实了?”“哼!”牧月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萧若尘笑了笑,不再理她,重新发动车子。三日后。一座充满浓郁异域风情的边陲城市,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。南召市。大夏西南边陲,与南疆接壤的最大城市,也是传说中,南疆第一世家,司徒家的所在地。两人将车子驶入市区,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气派的五星级酒店准备先落脚。但就在他们办理入住的时候,却发现,酒店的大堂里竟然聚集了不少人。这些人一个个都背着药箱,神情倨傲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,好像在等着什么。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,竟然都是些修为不俗的武者。“这是怎么了?今天有什么医学交流会吗?”牧月有些好奇。前台的服务小姐苦笑一声,小声对两人道:“两位是外地来的吧?”“您不知道,这两天我们南召市都快被这些神医给挤爆了!”“神医?”萧若尘眉头一挑:“此话怎讲?”服务小姐叹了口气:“还不是因为司徒家。”“司徒家?”萧若尘心中一动。“是啊!听说,司徒家那位最受宠爱的三小姐,不知得了什么怪病,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”“司徒家爱女心切,已经放出话来,满城寻找名医!”“说是只要谁能治好他们家三小姐的病,便可奉上黄金万两,千年灵药一株,甚至还能答应对方一个不过分的条件!”“您说说,这么大的手笔谁能不心动?”“这不,周边好几个省的名医听到消息,全跑过来了!”司徒家的三小姐?病入膏肓?听到这个消息,萧若尘心脏猛得一颤。他此行前来南疆拜访司徒家,本就存了几分试探与结交之意。毕竟这是他母亲的娘家,是他血脉相连的至亲。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,对他日后对抗天墟无疑是一大助力。但他也深知,自己与司徒家毕竟分别了二十余年。对方如今的态度尚不明朗,冒然登门未必能起到最好的效果。而眼下,司徒家三小姐的病,正好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契机。以他的医术,这世上还没有他治不好的病。若能借此机会出手救人,不仅能解了司徒家的燃眉之急,更能顺理成章地与他们建立起联系,卖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。这,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。就在萧若尘动了念头,准备立刻动身前往司徒家一探究竟的时候。一只柔软的小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拉住了他。牧月对着他,微微摇了摇头。“怎么了?”牧月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那群依旧在大堂里高谈阔论的神医们努了努嘴。萧若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看来,自己还是有些心急了。“锦上添花,永远不如雪中送炭。”办理完入住手续,两人进入房间后,牧月一边哼着小曲,一边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那些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,顺嘴向萧若尘解释。“你看楼下那群所谓的神医,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司徒家去抢那份天价的诊金。”“你现在过去,就算你医术再高明,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众多求医者中的一个罢了,未必能得到应有的重视。”“更何况,你此行的目的是认亲结盟,而不是单纯地去当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。”“司徒家作为南疆第一世家,屹立数百年不倒,其家族内部的势力,必然是错综复杂。你母亲当年,为何会远走中原嫁入萧家?你外公如今,又为何会身受重伤,被奸人所趁?这些你都一无所知。”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冒然以外孙的身份出现,未必是福啊。”听到这番话,萧若尘心中也是微微一凛。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跟自己胡闹的小妖精,在关键时刻,脑子确实比他转得快。:()我医武双绝,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