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个小缝,她走进来,就面上一怔。
菱花窗边,连诺嫣手执描金团扇,她捏住扇下红色流苏,便扭过头望着萧冷玉。
萧冷玉也瞅着连诺嫣,她便捻起耦合色襦裙坐下。
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!”连诺嫣往前走两步,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行礼。
萧冷玉瞅瞅连诺嫣,她便抬起手:“快起来!”
“是!”连诺嫣垂着脑袋,她拽紧手心。
她掌心包着白色锦布,血从掌心透出来。
萧冷玉望着她,又瞅着春桃:“去请太医!”
“是!”春桃转身,她穿过月洞门往外走。
待春桃走远,萧冷玉便同连诺嫣说起京城各种趣事。
清脆声音在连诺嫣耳边响起,她便望着沙枣花。
黄色小花跌落在草地上,她从前同楼玉生便是在树下定情。
她好似没听进去萧冷玉说什么,脑袋里面想的便是楼玉生。
珠帘响了响,春桃带白洛走进来,她便退到萧冷玉后头。
“老臣参见皇后娘娘,参见连嫔娘娘!”白洛微微叩首,他便往前走两步。
秋纹抓起白色帕子搭在连诺嫣手腕上,又拿个玉枕垫在下头,她就退到边上。
白洛抬起手,他手指头搭在连诺嫣手腕上,又盯着她掌心伤口:“娘娘整日忧心,臣给你用药,还请你放宽心!”
“好!”连诺嫣望着掌心白色锦布,她神情有些恍惚。
萧冷玉能感觉到连诺嫣有心事,她同白洛寒暄几句,就带春桃和雪梦转身。
等他们离开,白洛便握起红瓷瓶送来,又同秋纹交代几句,便转身离开。
“有劳白院判!”秋纹浅行一礼,她接过红瓷瓶,便拽开连诺嫣白色锦布。
她举高红瓷瓶。
黄色药粉洒在连诺嫣掌心,她怔怔地望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