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春桃带赵大夫走进来,她便将碗送过去。
赵大夫接过碗,他放嘴里尝一口,就望着萧冷玉:“启禀皇后娘娘,里头有酸枣仁、五味子、夜交藤、五味子!”
“这些药虽有安胎效果,久服人会奢睡,又会变痴呆!”
“谁这么大胆?”盛浩琰走进来,他就望着赵大夫。
赵大夫便微微叩首,他用宽广水袖擦脸上汗。
“赏!”萧冷玉瞅瞅赵大夫,她又望着春桃。
春桃握起银子送到赵大夫手中。
“谢皇后娘娘!”赵大夫接过银子,他转身往外走。
待赵大夫走远,盛浩琰怒火窜到脸上,他没想到萧冷玉有孕,有人想害她。
他冷眸一转,便望着春桃。
春桃吓得身子发软,她跪在地上,道:“启禀皇上,这几日是柳太医送汤药!”
“给他二十大板!”盛浩琰怒火窜到脸上,他握起玉扳指转转,便望着萧冷玉。
她抬手摸肚子,便走到架子床上躺下。
他气得脸色铁青,便走过去握住她手心。
她困的不行,便卷缩到绣花锦被里头。
他瞅着春桃,道:“带他过来!”
“是!”春桃转身,她便往外走。
须臾,春桃带柳太医过来,她便将他推过去。
他跪在地上,便用宽广水袖擦脸上汗珠。
“说,谁指使你?”盛浩琰望着柳太医,他就怒眸一瞪。
幽深眸子落下来,柳太医吓得脸色发白,他连连摆手:“臣没有害过皇后娘娘!”
“带下去!”盛浩琰同冷炎使眼色。
冷炎同两个侍卫拽起柳太医丢到长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