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ss曾经说过,期待人类永远保持理性是一种奢望。
毫无疑问,是这样的。
谁能想到本来只是送个快递顺带给太阳做个检查而已,结果却突然变成了一场足以影响到宇宙的大事。
白袍的姑娘张了张口,错愕的说:“金乌真血哪有这样的能耐,如果真的有,我们还至于偏安一隅?”
她可不相信金乌真血有足以摧毁星系的威能。
“金乌真血固然没有,但……”
金儿将目光投向蓝星背面的巨大炽烈的火球:“它有。”
她拍了拍手边的冰箱:“只要让恒星当做炸弹,至少同归于尽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羲和使徒捂着额头道:“真是疯了……他们居然真的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到了你的手上。”
“毕竟这个世界的神该死。”金儿平淡的说:“也算是自食恶果。”
白袍女沉默。
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好一个恶果。”
白歌走近后轻轻鼓掌:“把自己比喻成恶果真是有意思。”
见到了他走来,金儿却是收敛了那冷漠和平淡的神情,转而露出了甜美可人的微笑,一如她之前呆在白歌身边时候的呆萌模样。
“你来的挺快。”
“因为定位装置。”白歌说:“这是一整套的……你如果把它丢了,我一时半刻还找不过来。”
“我可舍不得,难得是你送给我的东西。”金儿回答。
白袍的使徒催促道:“阿白,我们一起上,把冰箱抢回来,决不能让这个弑神者成功登神!若是星际列车毁了,死这么多人姑且不论,我们可是没几万年都回不去啦!”
白歌瞥了眼使徒,目光微妙。
“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”
金儿说:“看吧,即便是羲和使徒,本质上也不在意这么多人的死活,神就是这样,只在乎自己的意志,自己的喜乐,自己的利益……哪怕真的想要做些什么,也是在不伤害自身的情况下。”
白歌点头:“看出来了,只不过要求谁去损己利人本就不实际。”
他平淡道:“我本身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倒也不会去批判其他人的恶。”
他顿了顿:“倒不如说,我很欣赏这群神的纯粹。”
金儿笑着问:“那么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她穿着的白裙被空间站里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动。
“是要和我痛痛快快的厮杀一场么?”
白歌想了想,摇头说:“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