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试探你的脉搏了。”
“也不是我第一次观察你的瞳孔变化。”
“我说过我的观察力很细致,虽然我并不是没有遇到过能够欺骗过我的观察的人,但是你实在是太没有防备心了,一言一行表现的都过于直白。”
“你可能认为这毫无破绽——事实上的确没有破绽,因为我能体会出来你对我无害,所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这一点,但是当你决意用谎言来掩饰的时候,反而让自己前后的言行变得矛盾。”
白歌看着女孩。
“之所以将我们所有人都拉入梦境,仅仅是因为你不想被打扰,因为你很享受这样的独处过程。”
“比赛胜负对你丝毫不重要,因为你进入游戏的那一刻时,目标就已经完成了。”
“谁能想到呢,明明我们未曾谋面过。”
未来沉默着,她微微扣住手指,指尖摩擦。
她说:“不过是一场游戏,你确定都是真的吗?我很擅长玩弄真相和假象。”
白歌说:“的确,这对你而傮言,也是一场游戏,而你有些太过于投入了。”
“亦或者,这种投入才是你想要的。”
未来式正要起身。
白歌说:“你可能并未注意到,即便你试图极力去掩饰,但是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你的来历,表达着你和我的关系非同寻常。”
“我说过,我很喜欢吃炸年糕,但是我从不会主动去买——即便是橘子也不清楚我的口味,而你却知道。”
“同时,你说话时候转动杯子的小动作也和我一样——不过你的模仿不够到位,我说话时转杯子不单单是下意识的动作,更是为了交谈失败将杯子砸对方脸上而在活动手指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的下意识模仿和靠拢。”
“但是你抓不住精髓,否则你不应该是站起身,而是应该将杯子砸过来再把桌子踢翻了。”
“我一向很喜欢这种掀桌子的直白意象表达。”
他看向未来式,盯着女孩沉默的表情。
“看来他没有教过你是不是?”
女孩暗暗咬住牙,沉默的看向白歌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歌说:“这也是我来见你的理由,现在我确认了一点,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“我不是他,不论我们多么相似,我都不会是他。”
……
“我认为……未来式大概是白歌的女儿吧。”夏萝莉说:“她来自于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