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靖凌,你无耻,狡诈,阴险。”朱德贵怒指提出无理要求的萧靖凌,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。萧靖凌竟然要用他的大军,来跟他做生意。简直是闻所未闻。萧靖凌一脸淡然,单手握住缰绳,笑嘻嘻的盯着因生气而脸色涨红的朱德贵。“将军骂的好。不过,用词太谦虚了。可以再激烈一点,本将军也不会介意。”“如果是我,肯定会用你娘起步,上含祖宗十八代。看得出来,朱将军还是读过书的文明人。”萧靖凌调侃,扫了眼朱德贵身后的大军。“朱将军若是不愿离开,那就跟你的兄弟们,一起留下吧。”“本将军过来的时候,在西南方向路过一处大坑。你这不足二十万人,应该能填起来。”“萧靖凌,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恶毒。这可是近二十万条人命,你也下得去手?”朱德贵神色铁青,双眸盯着萧靖凌的目光盖上了一层阴霾。他看的出来,萧靖凌并不是在吓唬他,这家伙是真能干的出来。“二十万而已,多吗?”萧靖凌一脸戏谑的反问。“是你们抛弃了为你们流血卖命的将士啊。这就是他们跟随你们这种无能昏庸之人的下场。他们的选择,自是要付出代价。”“朱将军也是老将了,该不会不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吧?输了,就要流血。你们不舍的流,只能流他们的。”“同理,若是输的是我。你们会善待我?会善待我身后的兄弟吗?怕是,不食我的肉,喝我的血,都不解恨吧?”萧靖凌语气突然冰冷,双眸爆射出狠辣的目光,丝毫不见之前的温和气息。“本将军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让天下人知道。选择谁,跟随谁,才是对的。谁能带他们走向光明。”“哈哈……”朱德贵仰天狂笑:“年龄不大,口气不小。你的意思是,他们只有跟着你才有前途。这天下,没有你萧靖凌还就不行了?狂妄。”萧靖凌也不跟他打嘴炮,悠悠飘出几个字:“拭目以待。”“时辰差不多了,说出你的选择吧。一起去填坑,还是回去拿东西来换你这些将士?”朱德贵收起脸上的表情,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将士,眼神中透露着悲伤。“萧靖凌,说话算数。等我回来,要看到自己的将士,一个不少。”萧靖凌嘿嘿一笑:“将军放心,我这人,向来最讲诚信。不信,你可以去打听打听。童叟无欺。”“让开一条路,给朱将军回京都。”萧靖凌大手一挥,身后亲卫驭马靠到两边,空出一条路。“请吧,朱将军,一路顺风。”朱德贵心有不甘,微微侧头,想要去看一眼身后的将士们。最终叹气一声,还是没勇气跟他们对视。“走!”“等等。”朱德贵正要离开,却被萧靖凌再次拦下。“怎么?萧大将军这么快就变卦了?”朱德贵疑惑。萧靖凌摇头,指了指他身侧的护卫:“说了,只许将军一人离开。其他人,全都留下。”“你……”朱德贵气的哑口无言。今日是他最耻辱的一天,被一个小辈再三羞辱。为了身后的大军,他不得不低头。“好,你们也都留下吧。”朱德贵带着满眼的怒火,脸上的不甘,独自一人与萧靖凌擦肩而过。“萧靖凌,你等着。我会回来的。”“朱将军,一路顺风,早去早回。我军中可没多余的粮食给你的将士吃。”萧靖凌咬了口手里捏着小半块饼,挑衅意味十足。朱德贵瞪着眼睛,不想再跟萧靖凌废话一句,猛地一夹马腹,疾驰而去。萧靖凌没事人似的,看向对面的敌军,朝着他们摆摆手。“都退回去吧。回去告诉你们的同伴,等着你们将军拿东西来赎你们。最好是给我老老实实的。否则,我兄弟手里的刀枪可是锋利的很。”萧靖凌转头看向身后的传令兵。“传令,我靖凌大军,将他们分割围拢,严加看管。若有闹事者,立斩不赦。”“遵命。”“萧靖承找到了吗?”“回大将军,已经找到世子了。”“走,去看看我这两位哥哥的狼狈样子。”萧靖凌轻夹马腹,带着身后的亲卫,来到蝎子岭边缘的平地处。围困多日的塞北军正在此吃饭休整。多日水米未进,见到粮食,比见了亲娘还亲。众人抱着手里的盛饭器具,不顾刚出锅食物的温度,抓起来就往嘴里送。即便烫的龇牙咧嘴,也不舍得浪费一滴。“大将军到。”“大将军来了。”“大将军?”,!塞北军听到响动,抬眸扫了一眼,见到来人是萧靖凌,纳头就拜。“拜见大将军。”“诸位,无需多礼。我来晚了,让众兄弟们受苦了。萧靖凌在此向诸位说句抱歉。”萧靖凌走在塞北军中间,抱拳一礼。塞北军闻言感激涕零,有人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进眼前的粥碗内,声音哽咽。“多谢大将军。”“如果没大将军及时赶到。我等已经饿死了,怎敢受大将军的道歉。是我等该跪谢大将军。”“跪谢大将军。”塞北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。他们不信别人说了什么,只信自己看到的。就像打仗一样,谁能打能杀,他们就信服谁。萧靖凌抬抬手,示意他们起来。“好生歇息。吃饱肚子。身上有伤的,就去治伤。无需多礼。”远处,萧靖康静静看着发生的一切,眼中目光闪动,扫了眼离他有几步远的萧靖承,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,转头看向别处。萧靖承浑身湿漉漉的,坐在火堆前,浑身颤抖。他为了不被抓到,直接跳进来一处臭水沟内,差点把自己给憋死。若不是靖凌军及时出现,他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。扫了眼走来的萧靖凌,萧靖承低着头,当做没看见。上次南川大败,他们逃亡路上,遇到萧靖凌,已经被看过一次笑话。这次,又来,比上次还要狼狈,难堪。萧靖凌上前,看着已经快穿一条裤子的萧靖承和萧靖康并未坐在一起,而是分开一段距离,好像是产生了什么分歧。他没有多问,而是满脸的关心。“两位哥哥,可还好。”“萧靖凌,你是来看笑话的吧?少在这阴阳怪气的。”萧靖康不满的斥责。萧靖凌双手一摊,看着他们的狼狈样,努力憋笑。“我说什么了吗?”“你要是这种态度,那我可要笑出声了。”:()废物质子:一把火烧穿龙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