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黄兴大手一挥喝止准备对萧靖凌出手的侍卫,冰冷的眸子望着萧靖凌身上的炸药和他手里黑漆漆的火枪。“让开一条路,请萧公子离开。”若是放在以前,他绝对不怕萧靖凌的威胁。烂命一条,一无所有,大不了一命换一命。只是,时至今日,境遇变了,心态随之发生了变化。他舍不得眼前大权在握,高高在上,受万人跪拜的飘飘然。更是不愿离开如京都这般繁华奢侈的城市生活。他开始惜命了。“陛下。”朱德贵还想劝说两句。这可是难得的机会。一旦放走萧靖凌,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?即便是他,也猜不到。“驾……”“谁敢动我家大将军一指头。老子现在就踏平京都城。”赵天豹策马而来,身后靖凌军旗迎风飘动,猎猎作响。马蹄声如擂鼓之音,地面都随之震动。“留不住他了。”黄兴望着远处的靖凌军,个个杀气腾腾。若是强留下萧靖凌,面对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报复。“放他离开。”“萧靖凌,算你走运,你们走吧。”朱德贵大手一挥,围着萧靖凌的护卫四散开来,警惕的盯着萧靖凌和韩辛的动作,表情紧张,冷汗顺着脸颊滴落。萧靖凌一脸的无所谓,临走还不忘抓起几个桌子上的糕点。“你们不要搞错了。不是你们放我走,是本公子想走。你们要拦,拦得住吗?”“你……送我一起出去吧。”萧靖凌伸手指向黄兴:“万一射出一支冷箭,本公子可不会将后背交给你们这些人。”韩辛上前一步,宛若饿狼狠狠盯着黄兴,试图拉他出来。“萧靖凌,你别太过分。”朱德贵率先出口:“本将军送你出去便是。”萧靖凌不屑的瞥他一眼,心里也知道黄兴肯定不会送他们出去的。他也怕死。半路自己给他来一下,京都唾手可得。“好,那我就受点委屈。”萧靖凌伸手拉住朱德贵的手腕,拽到自己身前。“劳烦将军走一趟。”韩辛护在萧靖凌身后,警惕的看着试图围拢上来的敌军,随着萧靖凌一步一步退走。萧靖凌回头看了眼黄兴。“你们这也太没礼貌了。主动邀请我来,还给我设鸿门宴。此事不给本将军一个说法,本将军记一辈子。”走出大军包围,萧靖凌一脚踹在朱德贵屁股上,朱德贵在地上狼狈的翻了个跟头,眼睁睁看着萧靖凌和韩辛跳上战马,扬长而去。“好心提醒一句。最好将那个什么东海明珠给本公子送来。否则,本将军亲自来取。”“岂有此理!”黄兴闻言气的鼻子都歪了。本想用计策拿下萧靖凌,令靖凌军乖乖退军。现在倒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黄兴猛地一甩袖袍,浑身怒气的转身,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京都城。他刚进城,早已在城门内恭候多时的文武百官纷纷跟上他的脚步。看到他那怨妇的脸色,大家都知道,自家皇帝在萧靖凌手上没占到便宜。“杀……”城门尚未关闭,城外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紧跟着便是头顶有冒着火星的东西自城外飞射而来,落在城墙上。黄兴猛然回头,在他满脸的错愕中,那东西掉落在城墙上,轰然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掀起碎石瓦砾。靠近爆炸点的数道身影直接飞到半空,重重摔下城墙,落在黄兴面前。黄兴错愕的望着掉落到眼前,已经是面目全非的守城军士,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“陛下,这就是臣之前说的,萧靖凌手里的那种火雷。其威力,太过恐怖了。重要的是,完全没有反制手段。只能站在原地等死啊。”相对于第一次见到此等场景的黄兴和其他文武,朱德贵是见识过火雷威力的。“靖凌军来攻城了吗?”有人打破沉闷的气氛,提出眼下最需要关注的问题。黄兴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抬头看向城墙。巨响在不同方位炸了三次,吓得守城军士和城内百姓瑟瑟发抖。此时已经是安静了下来。“紧闭城门,众将士登上城墙,准备迎战。”朱德贵下达命令,立马示意黄兴先回皇宫,免得被误伤。这是萧靖凌赤裸裸的报复。他们刚在城外算计了他,萧靖凌立马还以颜色,不得不谨慎应对。“报,靖凌军撤走了。”城墙上的军士灰头土脸的下来汇报,他自己也搞不清靖凌军在干什么。人都快杀到城下了,紧跟着又撤走了。黄兴不顾身边文武的阻拦,大步走上城墙。望着只剩下背影的靖凌军,他脸色由白转青。,!“好你个萧靖凌,竟然敢戏耍朕。”“陛下,还是先离开吧。”朱德贵轻声劝解:“萧靖凌向来诡计多端,狡猾卑鄙。免得他又生出什么事端,伤到陛下。”“朕难道还怕一个毛头小子吗?”黄兴黑着脸在众人护卫下走下城墙。“派人去往淮南,联系淮南王。朕要与他一起抵抗萧靖凌。”“告诉淮南王,如果我们败了,丢了京都。那他的患难,早晚也会落到萧靖凌手里。”“臣领旨,立马去准备。”黄兴此时,恨透了萧靖凌。坐上龙辇,扫一眼路上的百姓,都能看到里边有萧靖凌那张笑的开心的嘴脸。“去珠凤宫。”珠凤宫是东海明珠温韵的住处。他要去看看这位令萧靖凌都魂牵梦绕的女人。萧靖凌返回大营,一脸的畅快。“有点小遗憾,没能干掉黄兴。”萧靖凌走进营帐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伸手端起茶盏猛灌一口。“就差一点啊。本将军又能抓个皇帝玩玩了。”“公子,这种事,可太危险了。您以后还是少做为好。”韩辛心有余悸的提醒。萧靖凌没事,他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万一萧靖凌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怎么办?“公子,你真把炸药绑身上了?快解下来吧。”萧靖凌拉起裤腿,随意的扯下两个纸包扔在一边。韩辛赶紧上前准备拿走,上手一拿就发现了不对。太轻了。“不是什么炸药,里边包着的都是些烂树叶子。”“火药还没到百分百稳定的状态,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。”听到这里,韩辛稍微松了口气。“还真以为公子要与他们同归于尽。”“他们也配。”“明日起,就按照之前制定的策略行事。我要返回长阳一趟。”:()废物质子:一把火烧穿龙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