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两人只是灵力耗尽,而他则被应运生伤到了经脉。
如果不是他躲的够快,他的丹田没准都破了。
如果他真成了一个废人,他们尉迟家还有什么后续可言?
被应运生弄出来的伤,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痊愈,服用丹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闭上眼睛,喘着粗气:“我也没想到,它气性那么大,我只是问了一句。”
杨继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个人,就是吃亏没够。
你可不是第一次被它针对了。
你说你咋就不长记性?
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!
你自己乐意被它针对,你不要连累我们呀!
如果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仇人,你让我们怎么活?
我们现在,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”
尉迟岩艰难的摆了一下手:“放心好了,我的地盘上不会出现那样的纰漏。”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往椅子上坐去。
他不能让那两个老家伙发现他的不对,如若不然,他尉迟家一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废什么话?
他被应运生针对,他们两家谁也别想逃过。
他尉迟岩有那么好心?
会放过他们吗?
简直是痴人说梦!
凭什么富贵一起享了?
有灾难就得他尉迟家扛?
这两个人在想屁吃。
杨继忠看着他坐在椅子上哈哈笑了起来:“躺着多舒服,坐着费劲。
那件事情看来不能做了,你们也都歇了心思吧!”
上官穹在地上翻了个身:“尉迟岩,你可真能装。
躺在地上多舒服,你这地毯比床上铺的被褥都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