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,听说你们家拿下城北的地皮?”
“嗐,那地皮可不是我的能耐……”
两人又闲聊了两句,楚凯萧视线才落在聂坤身上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前几天,在出任务,就没通知任何人。”
“哦,很忙?”
“现在还好。”聂坤抽了半支烟,才道:“你呢?听说为个养女搬出去住了?”
“你在笑话我?”楚凯萧挑眉。
聂坤胳膊搭在对方肩头,吹了口烟在对方冷硬的脸上,眼尾透着股漫不经心,道:“你这样子,让我想到刚认识你的时候……楚凯萧,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和一个女人争父母的宠?幼不幼稚?”
那个发小也凑过来,苦口婆心劝:“是啊楚哥,她一不是私生女,二又不继承你们家财产,你跟她置什么气。”
楚凯萧拨开搭在肩头的胳膊,猛饮了一口酒,包间内灯光幽暗,显得他侧脸隐隐绰绰。
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以他现在的身价和地位,为什么非要和盛浅予作对。
是父母多年的偏爱,还是他们遗嘱里财产划分有她的份儿?
似乎,都不是。
如果在意父母的关心,为何他在国外的生活不受影响?如果在意遗嘱划分,为何父母告知他时,他内心没有丝毫波澜?
他再一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相比之下,他似乎更在意她分得太清楚……
不过,这些也是他自找的。
明知道让她扮演另一个人,她会拒绝、生气,但他依然说了。当时,他内心其实期盼着她询问、质问自己,那个女人是谁?
他有些期待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小脸上,露出在意神情的。
可惜,她说——
你不仅仅是在贬低我,也是在侮辱她。
她并不在意那个女人是谁。
她甚至鼓励他去找那个女人。
如今为了划清与他界限,更是整日不见踪影,搬出了楚家……
好,好得很。
见楚凯萧一杯接一杯地饮,其他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上前劝阻。
唯有聂坤,递过去一根烟,“出去透透气?”
阳台上。
烟雾缭绕。
须臾,聂坤:“似乎,提到你家中那个养女,你才情绪不对?我以为你该厌恶那养女才对。”
楚凯萧眼尾微醺,似真的喝醉了,道:“什么养女,她叫盛浅予。”
“浅……”聂坤收敛思绪,道:“所以,你不讨厌她?”
“我讨厌她什么?讨厌她的原则,还是讨厌她整日冷冰冰的,不如季青青笑容明媚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女人,她眼里只有我爸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