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半路,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道:
“呦,这谁呀,怎么这么面熟。”
陈景恪眉头一挑,下意识想回怼回去,不过考虑到这里大庭广众之下,决定给他留个面子。
就转身行礼道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哼。”朱雄英一甩衣袖,转身离去。
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了宫了,陈景恪无奈的叹息一声,迈步跟了过去。
回到乾清宫,朱雄英让内侍退出去,就气道:
“好啊,现在进宫都不来见我了。”
陈景恪摊摊手,说道:“您日理万机的,我这不是怕打扰到您吗。”
朱雄英骂道:“放屁,我看你是怕我找你商量政事吧。”
“我修洛下学宫,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为国出力,不是让你偷懒用的。”
陈景恪冤枉的道:“我没偷懒啊,完善大同思想这可是大事。”
朱雄英知道这事儿掰扯不清,说道:
“行了,我也不和你扯这些,这次找皇爷爷有什么事情?”
陈景恪就将张定边的事情讲了一下。
朱雄英哭笑不得的道:“就为了这点事儿?”
陈景恪说道:“对你来说是小事,对张定边来说可不是小事儿。”
朱雄英摆摆手,说道:“皇爷爷怎么说?”
陈景恪说道:“他老人家能说啥,让我转告张定边,儿孙自有儿孙福,让他别瞎操那么多心。”
朱雄英笑道:“就是说啊,张定边太小心眼了,还能让子孙世世代代不出仕不成。”
陈景恪摇摇头,说道:“他是怕他孙子被人给害了。”
朱雄英不高兴的道:“小心人之心,陈友谅的亲人我们都能容得下,还会害他的子孙?”
陈景恪说道:“皇家自然不会害他,可保不齐下面的人会自作主张。”
朱雄英一想也是,下面的人知道他是张定边的孙子,直接给弄死了,可能性很大。
现在皇家知道张靖运在军中,自然会有所吩咐。
下面的人知道了皇家的态度,就不敢胡乱伸手了。
这才是张定边真正的目的。
这时,陈景恪又问道:“陈友谅的后人现在在哪,我怎么没见过?”
朱雄英鄙夷的道:“陈理不识好歹常有怨言,皇爷爷就将其送到了朝鲜。”
“去了朝鲜之后他奢靡无度,将陈友谅遗留的财产以及皇爷爷赏赐的财物,全都挥霍一空。”
“年初朝鲜王写信还谈起此事,说陈理已经穷的饭都吃不起了,全靠别人接济。”
“我就让朝鲜王给陈家分配一些土地,任其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陈景恪表情古怪的道:“他是不是怕被害,故意装成这样子,打消皇家疑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