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切割是要流血的。
动用军队不大可能,侯爷一直竭力反对用军队解决内部矛盾。
那么,锦衣卫将会是主要操刀人。
他贾思义,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。
对此他有些无奈,蒋瓛前车之鉴不远,执行这个任务下场不会太好。
但他并未退缩,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,加入锦衣卫那天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况且,侯爷不是卸磨杀驴的性子。
这件事情做成了,不敢说子孙万代,至少代人是有保障的。
蒋瓛的家人在燕国就生活的很好,长子继承了他轻车都尉的爵位,在王府任职。
还有一个儿子正在汉地接受培训,很快就会前往身毒地担任要员。
这些都是朝廷对他的回馈。
这个回馈,足以让大多数人眼红。
他贾思义自然也眼红这个待遇。
死怕什么?大丈夫求的不就是五鼎食五鼎烹,封妻荫子吗。
想到这里,贾思义眼神再次坚定起来,迈步向洛阳城而去。
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去兮不复返的架势。
进京后他没有去锦衣卫总部述职,而是先去了一趟安平侯府。
得知陈景恪去了宫里,他才留下拜帖前往镇抚司。
在镇抚司衙门,他见到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杜同礼。
杜同礼正在翻阅卷宗,见到他进来直接将卷宗丢下,喜道:
“思义你小子终于回来了。”
兄弟相见,贾思义也有些激动,说道:“让老大久等了。”
杜同礼往外面瞅了瞅,说道:“在外面要喊职务。”
贾思义笑道:“怎么,现在锦衣卫还有人敢说这个闲话?”
杜同礼面色严肃的道:“正因为是锦衣卫,才更要注意这些。况且现在还是特殊时期,不要授人以柄。”
贾思义眉头微皱,说道:“情况有这么危险吗?现在这大明还有人能翻这个天?”
杜同礼摇摇头,说道:“是对你个人影响不好。”
贾思义更加不解:“我?我怕什么?”
我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,还怕别人传闲话?
杜同礼先让他坐下,才问道:“你可知侯爷为何在此时将你调回来?”
贾思义也没有假装不懂,而是直言道:
“侯爷需要一把刀。”
杜同礼失笑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就是这把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