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。
外面的街道上,昏黄的路灯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。
黄浦江的夜风裹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街道旁的梧桐叶在路灯下沙沙作响。
赵长天结完账,两个人一起向餐厅里走去。
赵长天替林雅推开餐厅的雕花木门。
"其实我很久没这样畅快地聊天了。"
林雅望着街道尽头的霓虹,睫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。
"哲学和电影本就是孤独者的解药。"
赵长天走在她身侧,刻意保持着半臂距离。
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远处教堂的钟声敲了九下,惊飞了栖在梧桐树上的麻雀。
"你相信'灵魂伴侣'吗?"
林雅突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翡翠吊坠。
那是母亲送她的三十岁生日礼物。
"柏拉图说人原本是雌雄同体,被劈开后一生都在寻找另一半。"
赵长天低头看着铺路石上的苔藓,想起书架上积灰的《会饮篇》。
"我更认同克尔凯郭尔的观点。
灵魂伴侣是通过共同的信仰和选择构建出来的。
就像。。。"
他顿了顿,看着林雅被路灯镀亮的侧脸,"就像我们今天讨论的《肖申克的救赎》。
安迪和瑞德在体制化的监狱里,用希望构建了超越友谊的联结。"
林雅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望着赵长天。
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如星辰:"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在黎光做的事,其实也是一种'越狱'?
那些被利益捆绑的人,困在自己打造的牢笼里,而我们。。。"
"而我们正在凿开墙壁。"
赵长天接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