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天关切的问,却发现她的发簪不知何时松了。
栗色卷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他伸手替她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垂:"这样好看。"
林雅的脸在夜色中红得透亮。
低头接过开衫时,手指紧紧攥住衣角:"谢谢。"
她重新系好开衫,却故意没再绾起头发,"其实我早就想留长发了。
只是审计部的氛围。。。"
"你应该做让自己开心的事。"
赵长天望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,突然想起刘青山办公室里的绿萝——
那些在严肃环境中依然蓬勃生长的生命,总是格外动人。
他们在黄浦江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对岸的陆家嘴灯火璀璨。
东方明珠的霓虹映在江面上,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林雅说起自己的理想:"等退休了,想去云省开一家书店。
门口种满蔷薇花,每天早上煮一杯咖啡,读一首诗。"
"我想在海边建一座房子。"
赵长天接过话头,"用最好的钢材和玻璃。
让每个房间都能看到日出。
周末邀请朋友来烧烤,聊哲学,聊电影,就像今晚一样。"
林雅转头看他,眼中带着憧憬:"会有那么一天吗?"
"会的。"赵长天轻声说,"只要我们不放弃。"
这时,手机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林雅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瞬间,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柔软——
"是我妈,又在催婚了。"
她看着短信轻笑,"她说'女人过了35岁就像隔夜茶'。
可我觉得自己明明是刚煮开的咖啡。"
"咖啡越煮越香。"
赵长天看着她回复短信的手指,白皙而纤细,"而且茶香有茶香的清淡。
咖啡有咖啡的浓烈。
本就不该被比较。"
林雅抬头看他,眼中有星光闪烁:"谢谢你这么说。
其实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异类——
在催婚的浪潮里逆流而上。"
"异类往往是最先看到曙光的人。"
赵长天站起身,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叶,"就像哥白尼提出日心说时,也被视为异类。"
林雅笑着拍掉他手上的落叶:"你这比喻跨度有点大。"
她起身时,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,踉跄着撞进他怀里。
赵长天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