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浅蓝色牛仔外套半披在她肩头。
长发被雨水浸润得微卷,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处。
发间的铃兰发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,发出细碎的清音。
她身旁,站着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子——
头顶举着印有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。
目光在赵长天身上来回打量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"刘小姐。"
赵长天微笑着打招呼。
"今天陪小芸来买衣服,没想到能遇到你。"
刘婉晴语带惊喜的说。
话音未落,身旁女子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惹得她耳尖瞬间泛起红晕,伸手轻推对方。
短发女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而去。
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挤眉弄眼:"好好把握机会啊!"
雨势渐急,赵长天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,举在两人头顶。
将刘婉晴轻轻笼罩。
"前面有家清吧——"
他侧头示意,"去躲躲雨?"
“嗯嗯!”
刘婉晴连声回应道。
当推开清吧那扇雕花木门时,比莉·哈乐黛那沙哑的嗓音伴随着威士忌的醇香涌来。
胡桃木色的吧台后,调酒师正用吧勺有节奏地搅拌着冰块。
冰桶里折射出的冷光,与墙上莫奈睡莲挂画的暖色调形成奇妙的平衡。
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馨而雅致。
爵士乐曲调慵懒地流淌在空气中。
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诉说着陈年往事。
赵长天绅士地为刘婉晴拉开皮质卡座的椅子。
椅面的复古菱形纹路与她裙摆的褶皱相映成趣。
赵长天修长的手指划过酒单,"尼格罗尼如何?
金酒的杜松子香气打底,甜味美思带来醇厚回甘。
最后以金巴利的苦涩收尾,像极了人生的多重滋味。"
刘婉晴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。
睫毛在暖黄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:"赵先生对酒很有研究?"
"不过是些出差时积累的皮毛。"
赵长天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杯。
冰块与杯壁碰撞出清脆声响,"在英伦谈项目时,当地的朋友带我去了间百年酒馆。
老调酒师说每杯酒都是有生命的故事。"
他转动酒杯,观察酒液挂壁的速度,"就像刘小姐今天的穿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