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。”
3號预言家起跳了一张猎人牌。
3號和8號双双起跳猎人,倒是让真猎人10號一头雾水。
这两张牌到底是怎么个事儿?
不过相比於10號的疑惑,11號女巫倒是眼底闪过一道暗光。
【请2號玩家开始发言】
2號往昔一张狼王,见到这张被他傀儡的3號,居然起身去站边了一个根本就不在他们狼人阵营之中的7號。
为7號退了水不说,甚至还为7號起跳了猎人身份,要帮著7號一个好人,打他们狼队悍跳猎人的8號小狼!
2號往昔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高。
转头看向3號。
头脑风暴。
思索起自己要如何將这张傀儡牌从7號那边给拉回来。
首先他底牌是一张狼王,只要不被女巫毒杀,不管怎样出局,都能够开枪带人。
所以说他其实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,再加上现在狼队没有人起跳预言家,那么让3號醒悟过来,7號不是他们狼队中的一员这件事,似乎只能由他来做了。
而他若是想做成这件事,首先过於隱晦的递话,可能只会让3號觉得他是一只狼人,而不会更进一步的去考虑7號不是他们队友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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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现在为了將3號拉回正轨,他也只能冒险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了。
“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,其次我不觉得4號牌是一张好人牌,鑑於我认为4號是一只狼人,3號现在起身直接去保4號。”
“我认为3號刚在警上的动作,不是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猎人而刚在警上,而是因为他的底牌是一张傀儡的预言家,所以才刚在警上。”
“他当时並不清楚,4號和7號谁是那张狼人,以及谁想要他放手。”
“通过pk发言,他知道了4號和7號之中绝对存在狼人,那么7號刚著手,7號警上的发言,不就是在向3號说明,他底牌是一张狼人,而3號是被他们选中的傀儡预言家吗?”
“因此3號才在那个位置选择了放手。”
“以及3號放手,现在起跳猎人,不是因为他底牌是一张猎人,而是因为他知道7號身为一张狼人牌攻击了8號,8號又起跳了猎人,要打7號为狼,所以他身为傀儡预言家,为了保护自己的狼队友,他当然要將自己先扛推出局。”
“甚至他如果有可能將8號放逐,那么我们好人將会直接损失一张神职,甚至是两张!”
“因为3號是傀儡预言家,如果这两张牌直接出局,我们损失了预言家,损失了猎人,只剩下女巫和守卫在场,好人的轮次是大亏的!”
“所以说今天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可能去放逐这张3號傀儡预言家的,要投也得去投这张7號!”
“甚至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验枪,因为让7號出局,他一枪把3號带走,两神离场,哪怕3號是傀儡预言家,他也是不开刀的狼人!”
“等於说傀儡预言家本身就已经不在我们好人阵营里了,我们还要再损失一张猎人,却只带走一张根本就不开刀的傀儡预?”
“各位认为这值得吗?显然不值得!”
“以及我的底牌必然是一张好人牌,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。”
“虽然我认为3號是傀儡,但將他变为傀儡的狼人,一定是那张4號。”
“4號起身去操作,悍跳预言家,影响我们好人的视角,警下却拍出一张平民身份,而他身为平民,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严重影响好人视角的事情呢?”
“所以说4號底牌必然为狼人啊。”
“我是完全身为一张好人牌,才点出3號为傀儡的,我如果为狼人,首先我的视角就一定能够知道真正的预言家是谁。”
“我在警上发言已经是靠后置位发言了,而且还是倒数第二张牌发言的。”
“所以当时我知道4號底牌为一张好人,我没有必要在警上还要去质疑这张7號牌有可能是狼人。”
“我更不可能去打1號和10號有著狼面,而不去理会3號、4號,甚至认下4號的预言家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