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猎人请睁眼】
“请確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態。”
猎人之夜。
王长生睁开眼,隨意地的扫了一眼结果。
紧接著便又重新將面盔扣住。
別说技能状態了,就是其他人的夜间行动轨跡,他都看到了。
自然知道自己能够开枪。
【確认请闭眼】
【天亮了】
伴隨著法官的声音落下。
天光亮起。
雾霾散去。
万物復甦。
只是也並未有多少阳光穿透层层迭迭的树冠,照落在眾人身上。
【现在开始警长竞选,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】
【本局游戏共有10名玩家上警,上警的玩家分別为1號、2號、3號、4號、5號、6號、7號、8號、9號、11號,仍留在警下的玩家有10號、12號】
【根据现场时间,由5號玩家开始发言,请6號玩家做好发言准备】
5號do底牌一张混子。
昨天选择去混了这张9號牌。
9號本身是一张狼人,不过5號自然不可能知晓这件事情。
但见到自己是首置位发言的牌,他倒是心中稍稍泛起一抹喜意。
毕竟他底牌是一张混子,发言自然无所顾忌。
因此见到第一个就由他开口说话。
他也不磨嘰,上来便说道:“底牌预言家,昨天验了这张9號,一张金水。”
“这张10號和12號距离我的位置都一样远,所以我就隨便去摸吧。”
“第一张就去摸一下这个10號。”
“看看我金水身边的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牌。”
“第二警徽流其实也没什么能留的,我是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,后置位的牌,9號是我金水,其他的人我根本就没有听到过发言。”
“所以说我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没办法给到更多的视角,这是比较遗憾的,因此我在这个位置就暂且不留第二警徽流了,毕竟我留第二警徽流狼人说不定会自爆,但我不留第二警徽流狼人一定不会自爆,那我就不担心狼人双爆吞掉。”
“我的警徽因此警下在流经河流或者说10號你把票投给我,12號你自己去投跟我悍跳的预言家起码给一轮平票发言的机会,这总没问题吧?”
“聊一下昨天去经验这张9號牌的心路歷程。”
“首先在开盘环节看到我自己底盘是一张预言家號,我就在有意识的去判断外这位的身份。”
“不过外置位的这些牌首先要么是我判断不出来,要么是有些人的卦相表现的太夸张了,很像是装出来的,对於这几张牌我根本就没有想去经验的感觉。”
“相反,9號给我的卦相不咸不淡,同时我也难以判断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有点像是狼人在装好人也有点像是好人在隱藏自己的底牌,因此我就想去试探一下这张9號牌到底是好人还是狼人。”
“结果摸出来,大家也都知道了,9號是我验出的金水。”
“所以说这张9號,你一会儿可以在发言的时候好好聊一聊,別落了我的预言家面。”
“事实上我本来考虑的是如果我摸出这张9號底牌,我一张查杀的话,我考虑过是否要在警上直接给我验出的查杀发金水骗狼队,我是那张混子,最终压跳住狼人后,我反而成了单边预言家。”
“等下我再给9號甩查杀,他是必出局的。”